第(3/3)页 “依县尊的意思是咱们卖给他?那这木器坊可就与咱们清阳县没有丝毫关系了。” 说着,他看向赵县令道: “我损失些钱倒无所谓,咱们清阳县可就没什么好东西吸引外地商旅了!” “若再想获得这么多商税,可就不容易了,还有朝廷的政绩考核……” 赵县令听完愣了一下,又看向自家外甥问道: “还不许咱们再制作这种新纱机?” 县令的外甥点了点头道: “好像是有这说法……” 赵县令闻言顿时沉默下来,随后带着点义愤填膺道: “姓秦的也太霸道了,这不是不给咱们清阳县活路吗?” “他虽是知府,也不能不管我清阳县的死活啊!”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孙阳的肩膀,满是担忧道: “这样的话,确实不能随便答应,姓秦的这是钻到了钱眼里,纵容侄子胡作非为,难倒就不怕我向朝廷告他?” 说完,他唉声叹气半晌,转身就走。 县令外甥没想到自家这舅舅竟这么硬气,连忙追上去道: “舅舅,那一成股咱还要不要?” 没等赵县令回应,孙阳连忙跑过去,将一张文契递了过去笑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契约,去衙门里备案一下就成了……” 赵县令犹豫了一下,又看了孙阳一眼,摆了摆手道: “大郎,你这是铁了心要拉我下水啊,我可不敢要,还是先解决了秦知府的麻烦再说吧。” 说着,瞪了外甥一眼,快步离开。 县令外甥忙对孙阳叮嘱道: “孙典史,可一定要给我留着啊……” 随后一段日子,赵县令一直提心掉胆,直到向府衙汇报公务的日子来临,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府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