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围观街坊虽然不知详情,很多地方没听明白,但却明白了孙诚要表达的意思,有人议论道: “孙大郎高啊,怪不得能混得如鱼得水,当初受前县令器重,现在又被贾员外欣赏,原来是两边压宝啊。” 也有人说道: “这人的确是个奸滑之辈,这样的人大行其道,真是世道不公……” 见孙诚对自己一幅恨之入骨的模样,孙阳已不打算再管这个便宜弟弟了,他自问穿越之后,对其费心不少,也对得起对方的初始善意了。 既然不能感化,要之无益。 如此想着,正要讥讽几句,林采茵却带着云芷猛然推开院门,秀眉轻扬道: “叔叔,我夫君人人都可以指责,唯独你却不可。” 见林采茵语出不善,孙诚愣了一下: “嫂子,你……” 他对林采茵这个嫂子很是尊敬,也为她嫁给那混账兄长深感不值,因此总是尽力相帮。 没想到,他这次指斥孙阳,却反被嫂子斥责了,难道她忘了是谁想毒死这混账了? 林采茵撇了孙诚一眼道: “当初我夫君确实欠下不少外债,拖累叔叔很多。” “但他何曾忘了叔叔这个兄弟?若非夫君,你如何能受贾员外器重,与刘公子相交莫逆?如今你反倒替刘公子出头,为难你兄长。” “难道你以为童仆坐做得出色,贾员外便能还你自由之身?” 说着,她从衣袖里取出身契,扔到孙诚手上,让他一阵惊诧无言。 只喃喃道: “这……刘公子仁善,从未以我为童仆。” 林采茵没有理他,继续说道: “还有驿站为朝廷重臣送行之事,你等不知轻重,出言讥讽,若非我夫君冒着性命之忧解难,莫说刘公子,便是你也难全身而退。” “敢问叔叔,若非我夫君念及骨肉至亲,又知恩图报,有哪个人愿以性命做赌,舍命相救?” “你说我夫君是为了讨好县令,但你敢为了一个小吏之位赌命吗?你自己做不到,却为何用如此恶意揣度我夫君?” 听到林采茵谈及自家少爷,大管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忙带着些歉意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