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也不能怪孙阳多想,只是贾府对孙诚待遇太好,让孙诚有了感恩之心,否则他一个仆人伴读,怎么可能与府里的公子同桌进餐? 再加上他对自己这个兄长的成见,极有可能会产生这种想法。 说着,孙阳笑了一下,嘀咕道: “他感激我又怎样?兄弟是需要调教的,若他不听话,总看我不顺眼,还不如不要这个兄弟。” 见林采茵面露疑惑,孙阳叹了口气,解释了一下道: “我不是为刚才的事烦心,我是怕他连累咱们……” “你不觉得刚才的事太巧合刻意了吗?那书生不简单,或许有人设了圈套。” 林采薇见他夫妻二人低声交谈,却听到这最后一句,沉吟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睿智,转头对林采茵道: “有些人,不想出钱救人就想不出钱呗,别人也没说什么?我还觉得这是持家之道,但何必出言诬陷?” “人家仗义之举,做了善事,还被说成别有用心,若是听到,不知怎样寒心。” “有些人真不能刮目相看,虽然表面上好了,但根底里还是老样子……” 孙阳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起身拿着酒杯走到孙诚一桌笑道: “这位秀才相公说得好,为民请命,真是令人敬佩,在下特来敬你一杯。并想请教一下。” “如今朝廷上可有奸党?都有谁?也好让小民明白,知道恨谁。” 书生闻言,精神振奋了一下,正要回应,却被孙诚打断: “你,你从未关心过国事,也不是读书人,打听这些做什么,难倒又想去县衙举告?” 说着,他稍微带着点怒其不争道: “县令难倒还会给你正经前程?老爷送了你一家书坊还不够吗?” 孙阳斜了他一眼,只对书生举杯道: “秀才公休听他胡言乱语,他与我有仇,所以总把我想得太坏,做兄弟的不敬兄长,这样的人怎么可信?” 这话说得孙诚一阵气结,为什么歪理到了对方那里,总是这么理直气壮?明明是作兄长的无品无德。 孙阳笑问道: “敢问秀才公是哪方人士,从何而来?我在本县十数年,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高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