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塔莲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腥甜和草木香,顺着相贴的唇瓣渡过去。 首席整个停住。 他刚扛过一轮力量反噬,浑身还泛着虚冷,被苏徉温热的唇贴着,像沉寂的海面落了一束烫人的暖光。 下颌被苏徉牢牢捏着,她像是怕他跑开,所以力气有些大。 首席一动未动,张口承接她渡过来的药力。塔莲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漫过四肢百骸。 原本扶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抬起来,轻轻扶住了苏徉的腰,口腕更像轻纱贴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苏徉骑跨在鱼尾巴上逼近,首席被迫仰起头吞咽。 尾鳍轻拍,将海水搅出细碎的光晕。 直到塔莲完全渡完,苏徉才松开他,退开一点距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血腥味,不那么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劝你你也不会吃,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首席没生气,但也看不出喜不喜欢,让苏徉不禁嘀咕是不是她自作多情的时候,他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耳朵。 “快要到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啊?”话题转的太快,怎么忽然就说到了她生日了? 苏徉懵懵地盯着他:“礼物?” 心里已经顺着话开始盘算。 首席那双异瞳里看不出情绪,被他注视并不会有很强烈的感觉,苏徉和他羊眼瞪鱼眼,试探问: “我想吃奶油蛋糕,你要出去一起吃蛋糕吗?” ...... 第三席站在岸边当望妻石。 九方老头等了一下午就不等了,他年纪大经不得饿,回去吃了鱼虾匆匆返回,见第三席还在那里,忍不住说:“你别被晒黑了。” 另一边其他兽人忙完了手边的事情也都过来,大部队各站各的位置。第三席借着躲日光的动作再往前。 保证妻主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他。 林涑本来就不白,不怕晒,插着兜跟着往前。 小绵羊那天醒来的第一句“见月”,他们可还记得。 睁开眼睛就叫别人的名字吗。 三个人的时候,他们都要暗自计算自己被叫到的频率。 伴侣口中吐出自己的名字是天籁,吐出别人的名字就不是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