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这一村子的人,都姓牛? “你们村里的人,都姓牛?” 牛守根道:“这里的男人生出的孩子都姓牛,嫁进来的女人就不是了。” “你们村子这么穷,还会有年轻姑娘愿意嫁进来?”姜绵实在想不通,这样闭塞贫困的地方,怎么会有年轻姑娘肯留下来? 是家里逼得太紧,为了彩礼不得不妥协?还是被媒人花言巧语蒙骗,等踏进村子才发现真相,想走也走不了? 又或者,是姑娘们太单纯,以为只要人好,再苦的日子也能熬出头? 不知为何,每一种猜测,都让她心头沉甸甸的,想起那些低矮破旧的房屋,她忽然对这些嫁进来的女人,生出几分说不清的同情与唏嘘。 问到这个问题,牛守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笑了笑:“山里人穷,外面的姑娘愿不愿意来,也不全看她自己,有的家里实在难,想找个落脚处,有的是媒人牵线,大老远过来,觉得人老实、能过日子,就留下了。”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望向远处的山坳,声音不高不低:“都是命,也是各自的选择,来了,就是村里的人,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牛守根回答得冷静、周全、滴水不漏,听上去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破绽,只让人觉得是穷山村最普通的婚嫁,可姜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直到现在,牛守根的回答看似天衣无缝,又处处透着蹊跷,一时之间,姜绵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麻烦带我们去牛守家和牛镇山家里一趟。”宋延开口。 “我老了,腿脚不方便,我给你们指方向,就不去了。” 说着,牛守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出门,指着一间屋子:“门口放着一个大木桶的,就是牛守家的家。” 他又指了指隔壁:“牛守家隔壁,就是牛镇山家。” 宋延道了谢,和姜绵一起往牛守家走去。 到了牛守家门前,牛守家的婆娘张梨正端着一个木盆走出来,盆里装着衣服。她看见宋延和姜绵,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两人的来意。 “你们是来找我的?” 宋延出示证件:“我们是临江市刑警队的,过来问你几个问题。” 张梨看了眼证件,又失神片刻,端着木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你怎么了?怕我们为难你?”姜绵见她发呆,开口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