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栋别墅同样围着一道高铁门,寻常人很难翻越,院内种着花草,一名保姆正提着水壶浇花。 见到他们,保姆连忙放下水壶跑过来开门。 “您好,我们是临江市刑警支队的,找贺先生和贺太太。”姜绵已经熟练,出示证件道。 保姆看了眼证件,将三人迎进屋内。 一楼大厅宽敞整洁,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黑色家居服的女人。 保姆上前低声道:“太太,警察同志找您。” 贺太太摆了摆手,示意保姆退下。 姜绵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女人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看上去远比实际年龄年轻,她姿态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你们是为小轩的事来的吧?坐下慢慢说吧。” 三人在旁侧沙发落,贺太太放下杯子,看向他们,眉眼温和: “想问什么就问,我知无不言。” 姜绵微微颔首。 这位贺太太,比起前两位死者家属,显然更为从容得体,也更好说话,只是同样的,脸上看不出半分丧子之痛。 许贺先开口:“请问一下贺鸣轩平时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贺太太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漠然: “据我所知,他的不良嗜好太多了。打架斗殴、流连风月场所、玩弄女性,还偷拍别人私密视频。他长大了,我这个当妈的知道他在犯法,也没精力管,由着他去了。” 言下之意,贺鸣轩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烂人,早已无药可救。 许贺听出她话里的恨铁不成钢,又问:“您认识高耀明、马杰吗?” 提到这两个名字,贺太太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语气也嫌恶起来: “若不是他们带着小轩一起作恶,小轩也不会学坏,更不至于落得被杀的下场。他有今天,全是被那几个人害的。”她轻笑一声,“也好,坏人自有天收。” 姜绵适时开口:“他有没有带过女生回家?” “带过三个,还有高耀明他们一起。那天我正好出差,是保姆跟我说的,她说那几个女孩子年纪不大,看上去很害怕,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第二天他们走后,客厅一片狼藉,我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真是造孽。” “当天我就打电话骂了他,叫他离高耀明远一点,他却说高耀明是他好哥们,叫我别多管闲事。”贺太太轻轻叹了口气,“我名牌大学毕业,生意场上从没输过,没想到在家庭教育上,一败涂地。” “得知小轩死讯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觉得……他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姜绵听完,心里微微惊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