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孤什么都不做-《通房假孕争宠?可太子他夜夜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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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晚留宿是当着赵媛儿的面说的,她知道;她精心打扮了,他也看出来了。

    两个都心知肚明的人,此刻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晏伸手牵住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榻前坐下,没有松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

    苏棠心里又羞涩又好奇。

    她前世是老宗主的院里的丫鬟,老宗主从不留她近身伺候,她听过功法,看过师姐们眉飞色舞地聊双修,自己却从没真正经历过。

    今晚是她两辈子头一回。

    她正胡思乱想,忽然感觉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松了松。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他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昨晚太医说你胎气不稳,见了红。”

    他开口,声音很平,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苏棠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嗯。太医说需卧床静养,不过今日好多了,殿下不必担心。”

    萧晏看着她。她嘴上说着好多了,可嘴唇还没什么血色,笑起来的时候,眼睑下有极淡的疲色。

    他想起昨晚她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娇软可怜。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松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半寸,把枕头推到两人中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今晚孤睡外侧。你睡里侧。中间画条线。”

    苏棠愣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枕头,又抬头看了看他。

    他坐在榻边解腰间的革带,侧脸对着她,表情很正经,但耳根是红的。

    她忽然想逗逗他:“殿下大张旗鼓留宿澹棠居,让全东宫都知道殿下宠幸妾身,就是为了画条线?”

    萧晏解革带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革带搁在案上,转过身看她:“孤昨晚听太医说完你的脉案,着急得放下公务就过来瞧你,你这小没良心的。”

    他顿了顿,“你现在胎气不稳,孤是太子,又不是禽兽。”

    “孤今晚只是想睡在这儿。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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