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嗯,鹿岛前辈帮我制定了训练计划,主要是强化弹跳力和膝盖,然后是腿部肌肉......” 在猫屋阳菜欢快的诉说声中,两人踩着雨水湿透的道路,迈步走向学院大门。 两人刚刚走远,鹿岛冷子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手拎纸袋,从另一个方向走向学生会的建筑。 她径直来到3楼的学生会办公室,推开厚重的木门,立见幸还侧坐在沙发上,单手扶着脑袋的姿态看起来略显慵懒。 “大小姐,这是新的袴服,还有两人份的午饭。” 鹿岛冷子把纸袋放到她面前的茶几,拿出两个看起来很高级的便当盒,然后是叠放整齐封装在真空袋里的袴服。 做完这一切后,她拿起桌上只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扔进垃圾桶里,收拾起茶具。 阳台外飘来细碎的雨声,听起来有些心情不太好。 立见幸安静地看着鹿岛冷子收拾,等她擦干净茶几,才轻轻叹了口气,躺倒沙发上看天花板。 “冷子,他为什么会拒绝我呢?” 明明足够热情,足够体贴,足够温柔细致,结果双人份的午饭白白准备,高桥诚根本就没有加入学生会。 从昨晚鹿岛冷子收到他的消息,立见幸就安排好了今天的一切,包括下午的弓道练习环节。 “这不科学啊,冷子,除了钱,我想不到小夜能用其他的方式认识他。小夜的性格你知道的,没人能受得了。” 她甜美的声音里充斥着埋怨的感觉,彷佛被渣男伤害的清纯少女,想要哭诉又不忍心说对方坏话,憋着一股酸涩的委屈。 “大小姐,您确定自己的心意了吗?”鹿岛冷子不动声色地问。 “嗯——我果然还是想得到他,大概是有一点好感的呀。” 立见幸端起右手在眼前端详,湛蓝的美眸中柔光褪去,最后只剩下阴暗:“所以诚君的弱点会是什么呢?派去山梨县的人还没打听到吗?已经快要两个月了哇。” 她安排了许多人手去山梨县,寻找高桥诚以前的同学、老师、邻居等人,询问他过去生活的一点一滴。 “工作量很大很复杂,而且高桥同学完全是个路人角色。”鹿岛冷子眸中泛起一丝怜悯,转瞬间又消失不见。 “路人角色?很过分哦,冷子,不许你这样说。” “他今天似乎见过上杉小姐,原因不明,事项不明。” “那我去问小夜好了。” 立见幸从沙发上坐起身,打开便当盒,对鹿岛冷子说:“别浪费了,今天难得一起吃午饭吧。” 鹿岛冷子隔着茶几在她对面坐下,犹豫片刻后,提议道:“大小姐,不如您试一下正常的方式如何?比如恋爱。” “我正在和他恋爱哇。”立见幸骤然抬起头。 她理所当然的说法听起来非常奇怪,鹿岛冷子却丝毫不感到惊讶,只是冷静地建议说:“大小姐,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可以试试告白,或者写情书,先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没必要啦,想要的东西只要抓在手里不就好了吗?我会控制他的。” 听到这话,鹿岛冷子在心里为高桥诚默哀两秒,才拿起筷子吃午饭。 “我开动了。” ...... 午后,阴雨暂且停歇,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挂满雨珠的杉树林闪闪发亮。 现在,没办法用梅雨季不适合弓道练习的理由了,想到这里,高桥诚心里感到一阵倦怠。 踏入鹤见沢的大门,走在身侧的猫屋阳菜用肩膀碰过来:“阿诚有什么要紧事,下午也要待在学院吗?” “回剑道部拿琴包,然后去弓道部。” “要训练喔,阿诚要参加八月的全国选拔?” “不,是指导。” 想到下午还要和立见幸见面,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好像有人在用锤子敲自己的脑袋。 两次见面后,他只觉得立见幸让人琢磨不透,无论怎么想,所谓[温柔体贴的天使大人]都只是一个假象。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类似[蜘蛛感应]或者[嗅觉敏锐]之类的理由,但他坚持这样认为。 “啊,阿诚要指导鹿岛前辈的朋友弓道,对方是女生吗?”猫屋阳菜这才想起有这样一回事,扭头投来担忧的目光。 “是的,而且有些体贴过头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提议,高桥诚扭头看过去,突然和充斥着真挚情感的眼眸对上视线。 “没关系吗?” 他轻咳两声,回头目视前方的道路:“羽毛球部的训练怎么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