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台尔曼走进韦格纳办公室的门口,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韦格纳说“进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韦格纳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悬在纸上,还没落下去。 施密特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等他。 台尔曼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在施密特旁边坐下来。 “主席,已经审完了。” 台尔曼说。 “人已经转到内务人民委员会了。” 韦格纳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说说情况吧。” 台尔曼翻开笔记本。 “他叫温菲尔德,英国右翼组织‘英格兰复兴联盟’的成员。 这次来柏林,两个任务。 第一,联系德国内部残存的右翼分子,策划对列宁同志的刺杀。 第二,寻找机会——如果能接触到您一并解决,如果有机会,您的刺杀优先级是最高的。” 施密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韦格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招了多少?” “联络人、资金渠道、行动计划,都招了。但很不情愿。不过我看出来这个人思想上面是有所触动的,但嘴上还在硬气着。” 台尔曼想了想继续说道。 “他在柏林待了不到一天。在联络人家里看了电视,又一路从法国坐火车过来,看到了沿途的风貌。 我看啊,他的世界观被冲击了。 他信了半辈子的东西——共产党统治下的德国是地狱——被他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推翻了。 但他死不承认。被带走的时候,他对我说,他的事业不能倒下。”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这种人啊,我见过。 不是被道理说服的,是被现实击垮的。 但他不认输,不是因为他不认,是因为他认了,他这辈子就白活了。 所以他要硬撑。撑着撑着,他希望也许就撑过去了。” “那怎么办,主席?”施密特问。 “继续审下去吗?” 韦格纳摇了摇头。 “审不出什么了。该招的已经招了。剩下的,是他心里那点东西,不是靠审能挖出来的。” 台尔曼合上笔记本。 “主席,内务部门这次有失职。英国间谍潜入了柏林,我们却没有提前发现。我——” “行了。”韦格纳打断了他,语气不重,但很干脆。 “这种事情,不是内务部门的问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