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迈耶的东线日记 六月二十二日,东普鲁士,边境线后三公里。 泥土的气息混杂着柴油味,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们营被临时抽调,配属给正在这里进行“夏季威瑟”演习的第1步兵师。 说是演习,但每个人都能闻到空气里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趴在刚刚挖好的散兵坑边缘,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 边界线那头,立陶宛人的哨塔像受惊的麻雀,一动不动。 而在我身后,是我们的同志们构筑的野战工事。 由标准的、带射击踏板的步兵壕,纵横交错的交通壕把阵地连接起来,像蜘蛛网一样在边境的土地上蔓延。 工兵同志们干的火热朝天,这架势,根本不是演习结束后就要填平的样子。 “头儿,你看那边。” 新兵埃里希凑过来,指着右翼。 几辆覆盖着伪装网的卡车正在卸货,帆布掀起一角,露出下面擦得锃亮的炮弹箱。 “做好你自己的事,埃里希。” 我低声呵斥,但心里明白他的震惊。 六月二十四日,前沿观察点。 我们连被派到一个紧贴边界的前出观察哨。 从这里,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立陶宛阵地上晃动的人影,立陶宛人似乎也在加紧加固工事,但和我们这边比起来,显得那么单薄、慌乱。 下午,炮兵的“协奏曲”开始了。 “咻——轰!” 一发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精准地落在边界线那头,距离一个立陶宛前沿机枪堡的不远处,在我看来,可能只有一百米的地方。 爆炸掀起的黑色泥土在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 “校射。” 我旁边的观测员同志冷静地记录着参数。 紧接着,又是几发炮弹落下。 我能想象的到对面那些立陶宛士兵此刻的心情—— 他们蜷缩在战壕里,听着近在咫尺的爆炸,计算着下一发炮弹会不会直接落在自己头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