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头的眼神沉了下去,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盒,倒出三枚锈迹斑斑的子弹壳:“是,也不是。七星校尉确实反了,但他们背后有‘阴司’撑腰。” “阴司?”吕布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是方天画戟的位置,“你是说阴间的官府?” “算是吧。”老头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子弹壳,“阴司里有股势力,不满阴阳两界的平衡,想借人间的战乱打开鬼门,夺取界灵的力量。七星校尉里的叛徒,就是他们安插的棋子。那场大火,是阴司派来的‘鬼差’放的,烧死了南司七成的人,包括你爷爷的副将。” 赵云的眉头拧了起来:“那北司为何能保全?” “因为苏老头用了青丝令的禁术。”老头看向苏清鸢,“以自身精血为引,布下‘青丝锁魂阵’,将北司与阳间的联系暂时切断,才没被阴司发现。但这阵法代价太大,苏老头从那以后,就成了半个废人。” 苏清鸢的眼眶红了,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常年卧病,为什么总对着半枚银坠发呆——他是在用生命守护北镇抚司的秘密。 林野想起二爷爷的尸骨,想起那些被腐心线控制的七星校尉,突然抓住一个关键:“沈慕白的父亲,是不是也和阴司有关?”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沈长风……当年是南司最有天赋的校尉,也是你爷爷最信任的兄弟。可他……”老头顿了顿,声音带着苦涩,“他被阴司的‘蚀心咒’控制,出卖了南司的布防图,最后死在你爷爷手里。沈慕白恨你爷爷,恨镇魂司,就是因为这个。”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沈慕白的复仇,阴司的阴谋,七星校尉的叛乱……这一切的根源,都指向民国二十六年那场大火,指向那个被诅咒的名字——沈长风。 “那现在的残余势力……”林野追问。 老头站起身,走到书架后,转动了一尊青铜鼎的底座。书架“嘎吱”一声移开,露出后面的暗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小字:“魂归之处”。 “里面是北司当年留下的卷宗和武器。”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还有二十七个幸存者的后代,他们散落在南城各地,靠这枚令牌联系。”他从怀里掏出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半朵栀子花,与苏清鸢的银坠正好契合,“苏丫头,这令牌该交给你了。” 苏清鸢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等带铃铛的年轻人来了,把令牌给他,告诉他们,阴司的‘判官’已经盯上南城了。” “判官?”林野的镇魂铃突然震动,青铜表面的红光急促闪烁,“那是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