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翦冷哼一声,这小子简直蠢笨异常。 “你将陛下所说,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给我重复一遍!特别是最后,关于我大秦的事,陛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都给老夫说清楚了!” “额……陛下说……” 包含王离回忆的时间,再加上复述,王贲亲自添了两次灯油。 王翦就那么坐着,听着,脑袋里一直在不停的转动。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个叫韩硕的年轻人,竟是我兵家之人?” 当说到最后,王贲突然出声,他倒是忽然对韩硕这个人有些兴趣了。 “你就光明白了这一句?”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王翦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年轻人说的整套东西,从富民到强兵,从民心到边关,环环相扣,严丝合缝。” “他根本不是在说兵家那一套……”王翦闭上眼睛,伸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年纪大了啊。 “父亲……”王贲看到,连忙站起来走到王翦身后跪下,轻轻的敲击着父亲的肩膀。 “他说的,根本就是帝王心术!” 王翦话音一落,整个静室落针可闻,王贲捶动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 就连王离,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祖父。 “帝……帝王心术!?祖父,这……是否夸大其词了?” “是啊父亲,那韩硕,仅是戍边归兵,怎会懂的什么帝王心术?是否父亲您想的过多了。” 王翦冷哼一声:“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俩糊涂蛋!” 言罢指着王离,而后又指向王贲:“这混小子也就算了,怎么你整日混迹军中和朝堂之上,也失了感官不成?” 王贲和王离纷纷低头,不敢反驳。 “那小子的言论乍一听有悖常理,但是细细揣摩,却暗合帝王之道。” “在陛下看来,什么弱民强民,只是一道旨意而已,但是更深的东西,却是简单的道出了国家的兴衰根本!” 王翦不信法家,不奉儒家,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想法。 所以当听到王离嘴里的复述后,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韩硕所说的含金量。 别看现在的大秦国力强盛,但是掀开这层锦被,下面的糜烂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止一次在职的时候就和陛下讨论过百姓的事。 但那时正值多事之秋,又赶上灭六国。 所以乱世之中当用典型的道理他王翦懂。 可是现在呢?国家初定,内忧外患,若是再行那一套弱民的理论,下面迟早要生出事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