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出个差需要靠那么近?”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句话每个字都在往外冒着酸味。 周岁岁一下子懵了。 什么靠的近?他在说什么胡话?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杰温和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大小姐,你在里面吗?我来给您送东西,方便开门吗?” 浴室里的周岁岁和门外的江宗砚同时僵住。 房间瞬间安静。 江宗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像是忽然生气了,爆发出一声低笑。 “可以啊周岁岁,还说只是工作关系?” 洗澡的时候人家都能来敲门了,还说没关系? 周岁岁哪怕再迟钝,此时也听出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语气。 诶? 他生什么气?莫名其妙。 正要开口反驳,就听到他又用很冷静的语调说:“既然傅总监这么关心你,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他开个门,让他进来?” “江宗砚你敢!” 周岁岁急得大喊,差点从浴缸里站起来,“你要是敢开门,我现在就给伯母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门外的傅杰似乎听见里面的争执,又敲了敲门,声音多了几分关切。 “大小姐,您没事吧?先给我开门好不好?” 周岁岁脸色一慌,担心江宗砚丧心病狂,真跑去给他开门。 她赶紧扯着嗓子喊道:“傅总监,麻烦你把东西放在门口,我现在不方便,等会下去找你们。” “……” 门外安静下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江宗砚唇角仍然带笑,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他冷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周岁岁,你说……要是被傅杰知道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会不会告诉你哥?” 周岁岁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她哥会弄死她的,一顿柳条炖肉免不了。 她赶紧软着声音求饶:“江总,江大总裁,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刚才不该调侃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江宗砚哼了一声,脸色依旧难看。 周岁岁低头,眼神快速扫了眼自己,腮帮子气鼓鼓的。 看来这美美的花瓣浴是泡不成了? 就离谱。 她竟然在泡澡的时候,跟江宗砚一门之隔,在这扯了大半天。 “砚哥哥,帮我拿一下衣服行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