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祁同伟的亲戚惹了事,祁同伟竟然让道歉、赔钱、私了! 这特么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吗? 以祁同伟的身份,这点事情还需要出手?都不需要祁同伟去说,甚至都用不上程度,只需要程度当初在光明区局手底下的什么副局长甚至科长,就能摆平。 手下大把的愿意为了讨好祁同伟,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别说是那点小事,就算是再大的事,大到祁同伟都有点摆不平的事,汉东一些副部级的都愿意为了结交祁同伟帮忙摆平。 那时的祁同伟,老师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真正的汉东话事人之一。 而他自己呢,节制一省几十万警力的含金量,唯二掌握枪杆子的,是很多人都愿意付出人情去拉拢的。 只要祁同伟有那意思,他那些所有乡里乡亲的编制问题都能解决。 陈清泉妹妹一个正科级,祁同伟一句话就能把他给破格提拔到正处级!一句话就是普通人一辈子的努力。 祁同伟的身上那点事儿算个屁。 若是平时,就是真把陈海撞死了,又怎么了,他说是正常车祸,你能怎么的? 汉东公检法司归他老师管! 也就是这事儿发生在这场政治斗争里面了,成了攻击的政治由头,不然……也就是个不必见光的真相。 和光同尘啊,你们越是厚道,越显得我们吃相难看,不弄你弄谁。 “二十八年呐,二十八年的厚道,也不知道某些人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在基本上毫无根基的情况下,能撬动这二十八年的厚道底蕴。” 李达康吹着口哨,看着天花板,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嘲讽。 赵安邦看向这个警察,“小孔是吧,我很好奇啊,你看着也不小了,二十七八了吧,你为什么还没结婚啊?” “我也想结婚啊,可是我想脱单,她想脱贫。 我想成家,她想抄家,我想结婚,她想发财。 我把她当宝贝,她把我当花呗。 我去相亲,我欠她的,我恋爱了,我欠她全家的。 我结婚了,我全家欠她全家的,我离婚了,我还得分一半财产给她,你说我怎么结? 我遇到好几个相亲对象,主打就是一个上嫁没机会,下嫁怕吃亏,平嫁不甘心,不嫁又怕催,慕强而不自强,寄生而不共生,平庸而不自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