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煎熬的一顿火锅。 M9的和牛入口即化。 手打虾滑弹牙鲜嫩。 鲜毛肚脆得能听见声响。 但这顿饭依旧无比煎熬。 全怪对面那两个人。 苏言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把这群学生当成了空气。 他左手拿着漏勺,右手拿着公筷。 眼睛盯着锅里肉片的颜色变化,嘴里还在跟陆知意说话。 “这个毛肚涮十二秒就行,再多就老了。” 他把毛肚从锅里捞出来。 放在自己的碟子里吹了两口气。 跟着用筷子尖碰了碰确认温度。 确认没问题才夹起来放进陆知意面前的碟子。 陆知意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的毛肚,拿起筷子吃了。 “嗯,刚好。” 苏言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又去锅里捞第二片。 赵琳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自己要夹什么。 李鸣在她旁边小声开口。 “师姐,你的鹅肠也煮过头了。” 赵琳低头一看。 自己五分钟前下锅的鹅肠已经卷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小圈。 她生无可恋地把它捞出来扔进了碟子边缘。 苏言又开始剥虾了。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只虾,左手捏住虾头。 右手从第二节虾壳的接缝处稳稳地按进去。 整条虾壳被他三秒钟之内剥得干干净净。 虾肉完整得没有任何破损。 他把剥好的虾肉放进陆知意面前的小碟子里。 接着拿起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第五只。 五只虾剥完,陆知意面前的碟子里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粉白色的虾肉。 简直像一个微型的展览。 陈婉晴盯着那碟虾肉看了三秒钟。 低下头去喝酸梅汤,用杯子挡住了自己快要扭曲的脸。 她想起来了。 上个月她感冒的时候让苏言帮她剥橘子。 苏言直接把整个橘子拍在她手心里丢下四个字。 自己来剥。 同一个人。 同一双手。 区别对待到这种程度真的不犯法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