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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导演太过震惊，忘了喊停，五个人只能继续故作姿态地在书桌前扮演好好学生。

    宋清时低头看了太久的书，终于抬起头扭了扭脖子，顺势看了一眼窗外的假天空。

    蓝色的幕布上画着云朵，灯光打在幕布后面，模拟出阳光的效果。但那些云朵不会动，太阳不会落山，时间被定格在一个虚假的下午。

    他忽然觉得，这个布景或许比剧本描述的更有悖论的感觉。

    显示屏后的金正德看到这一幕，顿时直起身子，示意摄影师换个机位。摄影机悄然跟进，从全景推成侧拍。画面里，男孩的侧脸被灯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低垂，脸连发丝都漂亮得像在发光。

    而这一幕，也成为MV结束的最后一帧。

    接连几天，五个人的日程都是早上先来清潭洞的造型室，然后再去坡州拍摄。直到第三天拍摄结束，素材收集的差不多了，导演开始要求他们演变身恶魔后的场景。

    为此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前往清潭洞，准备染发。

    路上李灿厚翻看手机，屏幕上是前些天拍的一些花絮照片，他翻了几张，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宋清时。宋清时看了两眼，发现里面有几张把他拍的很帅，他传到自己手机上后又递给了姜允浩。姜允浩略扫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李灿厚。

    造型室走廊里还是那些签名照，但宋清时注意到，走廊尽头多了一张海报，上面印着一个女团的专辑封面，好像是最近SN新推出女团，上面写着“Kalla”。

    郑安欣手里拿着一把细齿梳和一瓶发胶。她面前的化妆台上摆着五排染发剂，按颜色分类，每一排都有至少三个不同色度的选项，从浅到深。

    “今天做变身造型，”郑安欣拍了拍第一张椅子，“染发加浓妆，你们谁先来？”

    依旧没有人动。就在李灿厚打算继续站出来时，郑安欣直接指了指宋清时：“清时Xi，你的金色最难染的，从你先开始吧。”

    宋清时走到椅子上坐下。郑安欣先把一条黑色的围布围在他脖子上，再拿起一管漂发剂，挤在碗里，用刷子搅拌均匀。

    “金色要先漂两次，”她说着，沾满了白色的膏体的刷子，在他的头发上涂抹开来，“第一次去色，第二次提亮。中间要等的时间很长，你可能要在这里坐一上午。”

    宋清时只能乖乖坐着：“内，谢谢安欣努娜告知我。”

    郑安欣笑了一声，接着给他涂发膏。

    等待的时间果然很漫长的。第一次漂发要等四十分钟，洗掉，再上第二次漂发膏，再继续。宋清时坐在椅子上，看自己头顶着一团白色的膏体，就像雕塑一样，旁边的李灿厚偷偷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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