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黄嵩却已经无法保持平静。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震惊。 “组长,这件事太危险了!我原以为,您只是想让沈先生在明面上露面,替咱们堵住日方的嘴。 哪怕日本人一眼就能看出沈先生不是真正的西园寺家子弟,至少咱们这边可以咬死不认。 到时候,上头也能对外宣称,那位日本贵族并未死在我方境内! 如此一来,咱们这些在下面办事的人,自然不会被牵扯进去。可您现在想的,根本不是应付一时。 您是想让他一直冒充下去!” 黄嵩越说,语气越急。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别说沈先生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军情处里那些接受过多年训练的老特工,也未必敢接这种任务。 长期冒充一个日本贵族,首先便要面对他的随行人员。 其次是上海的日本军政人员、领事馆官员、商社负责人,甚至是那些与西园寺家有来往的人。 他们或许不全都认识死者,可一定会有人见过他!一次两次接触,或许还能蒙混过去。 时间一长,迟早会露出破绽。” 黄嵩抬手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叹道: “更重要的是,组长您能保证,沈先生的日语,以及他说话的腔调、用词、语气都和这位日本本土贵族一样? 若这位死者真是西园寺家的子弟,日常交往时必然有一套固定的语言习惯。 沈先生能不能模仿,还是两说。 更何况还有他的记忆、人际关系、成长经历,以及家族内部那些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这些东西,不是审讯几个随行人员便能完全问出来的。” 苏浩微微点头。黄嵩说的这些,他自然清楚。 可计划之所以是计划,便是在于风险与收益并存。 若一件事完全没有风险,便也谈不上什么机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