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心口一软,忙拆开来看。 信里先是恭喜他金榜题名,说她早知道他一定能行。 紧接着又是殷切提醒,殿试几乎不会再有落榜,只是名次高低有别,待唱名之后,新科进士自有游街,也少不得集会往来。 而初入仕途,最忌叫人看轻,若因衣衫寒酸而叫旁人生出怠慢之心,实在不值。 那百两银子也是让他安心赴宴之用,不必事事拮据,也免得在席间怯场。 她知道他不是贪图享乐的人,所以才敢放心给他,只盼他明白,这不是骄奢,而是人情往来,是立身处世。 最后,她叮嘱他,切莫因一时高中便松懈,也切莫因手中忽有钱银便失了本心。 她会等他殿试之后,再听他亲口报喜。 卫景安看着那封事无巨细的书信,低头看着那两套衣裳,又看那张银票,胸口滚烫。 “霜儿……” 卫景安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说不出的柔软与珍重。 他将信折好,重新放入怀中,又小心翼翼将衣裳收起。 最后,他才郑重拿起书卷,在案前坐下。 霜儿说得是,圣人也说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金榜题名再如何风光,也不过是他仕途的起点,要想真正出人头地,成为至亲和霜儿的依仗,再往后的每一仗,都是至关重要的,绝不可掉以轻心! —— 徐宅里,林噙霜看着被送回来的那张五百两银票,怔了好一会儿。 “他果真中了?” 她不敢置信地问。 回来报信的房二笑得眉眼弯弯:“回姑娘,是真的中了。小人亲眼看见的,二甲十五名,名次还不低呢。也幸好大娘子吩咐得早,让小人暗中安排了人盯着,不然凭卫郎君那般样貌和年岁,只怕刚出榜前几步,就要被人捉去成亲了。” 林噙霜却没有接他俏皮话的心思,盯着那张五百两银票看了片刻,点点头:“下去吧。今日辛苦你了。” 至于别的,她没有多叮嘱,房二是房妈妈的次子,是自己人,口风紧得很。 房二笑着告辞。 待屋里只剩自己一人,林噙霜伸手拿起那张五百两银票,脸上的神情一时有些复杂。 她一开始看上卫景安的,其实不外乎是那张脸,和他那副老实端方的性子。 进士又不是什么萝卜白菜,哪能说中就中。 什么金榜题名,什么前程远大,起初不过都是她拿来哄他的好听话。 所以今日她才备了两样东西。 对应两种诀别方式。 一样,是这五百两银票,和一封断情书。 若卫景安落榜,她便趁这个机会告诉他,二人缘分已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