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贾玉兰,你这是要做什么?” 贾玉兰额头抵在地上,整个人抖了一下。 “娘娘明鉴,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只是……只是眼红张娘子年纪比奴婢小,却更得娘娘器重。奴婢想着,若她出了错,娘娘或许便不会再那样看重她,奴婢也能有机会替她……” 她哽咽了一声,像是悔极:“可奴婢绝无伤害公主和小皇子之心!奴婢撒得极少,真的极少,断不会害人性命。奴婢只是糊涂,只是一时嫉妒,还请娘娘饶命!” 张妼晗站在一旁,眼睛早已红透。 琅嬅却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了,还想着抵死不认?” 贾玉兰身子一僵。 琅嬅没再看她,反而转向张妼晗,语气柔和了些:“妼晗,起来。此事与你无干,不必跪着。” 张妼晗咬着唇,含泪起身。 琅嬅这才抬了抬手。 很快,阿常带进来一个小宫女。 那小宫女约莫十三四岁,腰身轻软,眉眼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一看便是在乐舞处学艺的。她进殿后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琅嬅淡淡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宫女声音发抖,却不敢隐瞒:“回娘娘,奴婢每旬日出宫归家,都会帮贾教习与外头一人传递消息。那人是谁,奴婢实在不知,传的也不是什么书信,只是几句话。” 她偷偷看了一眼贾玉兰,又立刻低下头。 “每回大约都是,几日后,老地方,或是什么时辰照旧。奴婢想着不过几句话,算不得泄漏宫中消息,这才……这才帮了忙。” 她越说越慌,连连磕头:“奴婢只知道,每回贾教习听了消息后,便会照着那日子请假出宫。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只是后来娘娘定了新规,不许宫人无故换值、休沐,才少了些。奴婢真的不知道旁的,还请娘娘饶命!” 殿内一片死寂。 贾玉兰脸上的血色已经一点点褪尽。 她张了张嘴,却还想挣扎:“娘娘,那只是奴婢家中长辈,从前对奴婢有恩,如今年纪大了,身子不好,需得按时吃药。有时候没钱买药,便会叫人带话给奴婢,奴婢这才——” 话还未说完,啪的一声! 阿常已经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贱蹄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做了人外室就说外室,往外递消息就说递消息,还敢凭空捏造什么亲人长辈,往自己脸上贴金!” “孝顺?给有家室的男人当了近十年外室的你,也配!” 贾玉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下一刻,一卷册子被扔到她面前。 贾玉兰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她再顾不得体面,膝行上前,重重磕头。 “娘娘饶命!”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一死谢罪,只求娘娘,饶他一命。” 她磕得额头见了血,声音凄切。 琅嬅却只静静地看着,许久,她轻轻道:“我要只是个女子,或许会为你的痴情拍手叫好。或许会为你这份执着,叹一声可怜,甚至落几滴眼泪。” “可我更是一位母亲。你们为一己之私,置无辜稚儿的性命于不顾,置我儿女的性命安康于不顾,我便容不得你们。” 贾玉兰面色惨白。 琅嬅继续道:“我还是一位皇后。你在内廷,他在朝堂。你们处心积虑,私相勾结,还将手伸到皇嗣身上。此事已不只是儿女私情,也不只是内廷小错。” “这是妨碍大宋江山。” “本宫,更不能容。” 琅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犹豫。 “贾玉兰谋害皇嗣,私通外臣,泄漏宫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