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僵尸一道专擅肉身,银甲尸更是铜皮铁骨,寻常法器都难伤之分毫。 就算是他们连云宗宗主带着镇派法宝云海千重幡到此,恐怕也杀不死这银甲尸,只能试着镇压封印。 身侧的白水河神虽强。 但沈鸢从小耳濡目染,自带滤镜的情况下,本能还是觉得自家掌门更胜一筹。 所以她才这般心急。 岂料陆离只是瞥了她一眼,略有嫌弃地淡淡道: “别在那儿抓耳挠腮,像个猢狲。” “安静看戏。” 沈鸢闻言,顿时脸面骚红。 …… 祭台上的韩彰依旧在回忆往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银光灿灿的甲胄,又抬起手,看了看那双惨白如纸的手掌。 “银甲尸……”他喃喃重复,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的味道。 “元婴嘛……”他抬起头,银白色的鬼火跳动了一下,“活过来的滋味,真是不错。” 干瘦老者见状,连忙又道: “韩彰,此僚突然闯入,欲毁你道基,若非我等拼死阻拦,你决计无法成就银甲之尊!” 他伸手指向陆离,眼中满是怨毒。 韩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陆离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窝里的银白色鬼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青衣猎猎,神光如波。 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青袍人的深浅。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为没有法力,什么都没有。 但这又怎么可能。 如果此人真的平平无奇,这满地的狼藉又作何解释。 甚至,他眼中的鬼火无论如何跳动,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一片粼粼水波。 韩彰沉默了一瞬。 但也就是一瞬。 他生前是北齐大将,征战沙场数十年,杀人如麻,从不知恐惧为何物。 而今死后化僵,成就银甲,更是无所畏惧。 韩彰收回目光。 然后他忽然动了。 不是冲向陆离。 而是扑向干瘦老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