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家丑外扬,令去求宁国公夫人,也不来求他。 周温礼唯恐沈清棠是下定了决心,非要与他和离。 李氏又催着他与叶寒月圆房,偏生这时候,周温礼有些不情愿了。 倘若叶寒月真的怀了孩子,只怕他与沈清棠之间再无回旋之地。 为此,周温礼令愿宿在兵马司,也不肯回侯府。 谁承想,他才几日不在府中,竟出了这档子事! “沈清棠呢!她怎么不在?”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了许久,周温礼目光扫过所有人,才发现沈清棠不在,不由心下又是一气,朝着丫鬟就怒斥道,“她是侯府主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露面,却要躲起来吗?” 那丫鬟战战兢兢,立刻怯怯回道:“我,我现在就去请二夫人过来。” 然而,还未待丫鬟转身出门去,门外已悠悠传来一声轻咳。 “咳咳……” 沈清棠扶着门边,弱柳扶风般的走了进来,一张脸惨白如纸张,光是走两步,都已是身形虚晃,快要倒下一般。 “侯爷,咳咳,”连连咳了好几声,沈清棠将将跨过了门槛,半个人靠在碧桃的身侧,无精打采继续道,“许是这两日在山上吹了风,今早我便突然头晕发寒,只得回屋去歇着了。” 病了?她白天分明是装的! 叶寒月见状,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沈清棠定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管此事! 碧桃瞥见了叶寒月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懑,不禁低头偷笑了一下:活该!还想着让她家夫人来收拾烂摊子呢?做梦! 周温礼脸上的怒气,瞬间没了发泄的由头,他上下打量了沈清棠几眼,面色浮白,眼底发青,双唇更隐隐透着些乌紫,这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 周温礼不好说,但更无法硬是将沈清棠推出去解决赵家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大嫂为了三妹妹竟是这般勇猛,不顾安危的冲上去。”沈清棠轻叹了一声,似是腿脚不便,令一旁的小丫鬟搬了张椅子来,她舒舒服服的坐下,又喝了两口茶,“要我说,这都是赵家将大嫂逼急了,不得已才出了这事。” 有了沈清棠的开口,周温礼似是听出了一些门道。他急忙抬脚上前,凑到了沈清棠身边问道:“你的意思是?” 沈清棠放下茶盏,又咳了两声,“兄长的头七刚过,赵家就不管不顾地来提亲,这红白之事冲撞在一起,不就是容易招祸端吗?” 有些话,说一半就成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