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他把带血的子弹和衣物一并收进空间,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这包药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约莫一周便能好转。” 顾长根接过药,点了点头:“多谢。” 他重新把人装进麻袋,扛在背上离开了医馆。 张大夫等人一走远,立刻关门插上门闩。 小徒弟脸色发白:“师傅,太吓人了,我们怎么办?” 张大夫沉声道:“记住那人的话,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着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随身空间,随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着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着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着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干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闫富贵看着在灶前忙碌的顾长根,忍不住问道:“长根,今天怎么想起早上吃饭了?” 顾长根随口答道:“昨天领的粮食多,够吃三顿的。今天多吃点,上午干活有力气。” 闫富贵满眼羡慕,叹道:“长根,还是你有本事,能挣来这么多粮食。” 顾长根看着他,笑着调侃:“老闫,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粮仓扛麻袋?我保证你也能拿这么多粮食,怎么样?” 闫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哪有你那把子力气?我是个文化人,干不了这个。” 顾长根笑道:“再是文化人也得吃饭啊,你看书能看饱?” 闫富贵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夏虫不可语冰。” 听他拽文,顾长根乐了:“孔夫子还身长九尺,双臂能举几百斤力气,怎么到你们这后辈,就都变得软弱无力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