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卿柔蹙眉,视线落在高堰身上,欲将这药的效果说出来。 “皇上,此药……对身体不好。” 高堰神色冷厉的看她:“为生皇子,只能委屈你了。” 他言语冰冷,没有丝毫温情。 卿柔蹙眉。 高堰看着她道:“皇后也是为了你好,这都是前朝秘方。你必须喝。” 卿柔点头:“妾身遵命。” 药摆放在桌子上,卿柔蹙眉,看了一眼高堰之后,见他定定的看着她,仿佛一定药盯着她喝药一般。 卿柔狠狠心,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她刚喝下去,转头就想吐掉。 冬芽连忙捧着痰盂侍奉。 高堰眉眼舒展地站起身看卿柔:“等你生下皇子,朕定有赏赐。” 然后他就心情开怀,大笑地走了出去。 等人离开,延春阁的宫人立刻关上了殿门。 卿柔连忙扣着喉咙,将那药都吐了出来。 等她喉咙灼热,两颊滞红,再也吐不出来之时。 卿柔松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叹息:“这药,少吃一点,就少受一点罪。” 冬芽看她都吐了,心疼不已:“娘子,小厨房上面还煨着补汤,奴婢给您端来。” 卿柔摇摇头:“不用了。” 她拿着湿润的手帕擦拭了脸颊,又漱了口,这才走到门口站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虽然身在红墙绿瓦的方寸之间,但风轻云淡,天气不错,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只要能保住她的命。 保住腹中孩子,这些波折都不算些什么。 冬芽收拾完,将生下的交给宫人处置。 她走到卿柔身后,低声提议:“娘子,若不然,去求太后帮忙吧,这药,不是不好吗?” “连续喝了两个多月的药,太后会不知道吗?只是太后也想抱孙子,不想管罢了。” 卿柔声音柔和而平静。 冬芽站在后面听的心中难过。 皇后挑唆皇上赐下此药,整个宫里,谁敢对皇上说实话。 钟娘子无依无靠,无人撑腰,只能继续喝这个苦药了。 卿柔看着外面的天,格外的格外想家人。 “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给宫外的家人寄信的?” “奴婢父母双亡,从小进宫,并未给家人寄过信。不过奴婢知晓寄信的法子。” 父母双亡? 卿柔转身心疼地拍了拍冬芽的背,笑眯眯的道:“我本来想着,给你多些银钱,好让你寄过家人用,现在看来,倒不必了。” 冬芽立马笑了起来:“娘子给奴婢钱,奴婢不嫌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