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甚至,预言中还低估了她的实力! 她如此强大,是天下百姓之福! 国师躺在碎石中,望着程瑶消失的方向,嘴巴开开合合,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他越来越焦急,手无意识地在碎石中摸索,摸到了一截碎裂的骨桩,手指攥地死紧。 但渐渐的,又松开了。 废墟上方的天空中,硝烟慢慢散去,露出灰蓝色的天幕。 那三颗星还在那里,但光线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看不见。 国师闭上了眼睛。 …… 战皓霆接管北狄的速度很快,快到他派出的传令兵还没跑完王庭的每一条街道,可汗的虎皮椅就已经被人扔出了宫殿外。 百姓对北狄的忠诚,也超出人意料之外。 他们跪在街边,老人抱着小孩,女人扯着男人的袖子,男人紧紧攥着拳头。 哭声像传染病一样在人群中炸开,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一个中年妇人挣脱拉住她的丈夫,一头撞向路边的石柱。 血溅开来,她软软地倒下去,丈夫扑上去抱住她,喊她的名字,声声泣血。 一个老头从怀里掏出匕首,动作非常迅速,待他儿子察觉到,刀刃已经没入自己的小腹。 他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刀柄,嘴角淌着血,眼睛死死瞪着华夏军的方向。 几个北狄兵混在百姓中,突然扑向离他们最近的华夏士兵。 他们没有兵器,就用指甲掐,用牙齿咬,疯狗一样。 华夏军的士兵被咬伤了好几个,才将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 北狄兵边挣扎边破口大骂,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停下,满身尘泥。 哭嚎、自残、自杀,他们用极端的方式来发泄亡国的悲愤与绝望。 萨乌喇和程瑶夫妇看在眼里。 “这样不行。无法取得民心,掌控不了此地。只要北狄可汗活一日,他们就还心存侥幸与希望,还是得擒获他才好。” 战皓霆看着街边那些情绪激昂的百姓,沉默了几息。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 北狄被灭的消息,传遍天下用了不到半个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