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县长,这回您就等我消息。”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干了十几年公安,头一回觉得手脚是松开的。” 当天下午,孙国庆回到公安局,召集刑警队和治安大队开了一个闭门会议。 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所有人接到任务后立刻散了。 第一天晚上,四名便衣分散在菜市场周边,盯着马三团伙的出租屋。 第二天下午,马三带着两个人出现在菜市场南门。 便衣远远跟着,拍下了他在人群中伸手的全过程。 一个中年妇女的挎包被拉开拉链,里面的钱包被抽走,前后不到五秒。 孙国庆看了现场传回来的视频,没有下令动手。 “等齐了再收。” 第三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居民区那伙偷电动车的三个人出动了。 他们骑着一辆改装过的三轮摩托,停在东关小区后门,用液压钳剪断了两辆电动车的锁链。 蹲了一夜的两名刑警从暗处冲出来,三个人当场被按在地上。 同一时间,菜市场后面的出租屋里,马三和另外两个人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孙国庆亲自带的队。踹门进去的时候,马三光着膀子从床上跳起来,撞翻了床头柜上的一碗泡面。 出租屋的床底下翻出了赃物:十一个钱包、三部手机、两条金项链,还有一沓零散的现金。 隔壁县的二手车市场同步收网,查获被盗电动车七辆。 三天,两个团伙,八个人,全部到案。 追回赃物折算价值十一万四千元。 消息在县城里传得很快。第四天上午,公安局门口排了一溜人,全是来认领赃物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从窗口接过自己那辆红色电动车的钥匙,手攥着钥匙站在院子里,嘴唇哆嗦了半天。 旁边的民警问她:“大姐,确认是你的车吗?” “是我的,车把上那个刮痕就是。”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