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国庆在电话那头沉了两秒。 “我让人查了。从早上六点到现在,过了十九辆货车,只拦了两辆。就是秦远征的那两辆。” 十九辆过了十七辆,单单拦了秦远征的两辆。 “精准执法”四个字不用孙国庆说,李铮心里已经有了。 “还有一个情况。” 孙国庆的声音又低了一些, “吴志强这个人,我查了一下背景。他老婆在富贵楼当了三年的大堂经理,去年刚辞的。辞职前一个月,他们家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全款。” 李铮没说话。 孙国庆继续说: “这种做法不新鲜。钱富贵不自己出面,找一个有执法权的人做挡箭牌,手续齐全,理由合规,你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但只要你把拦车的数据拉出来,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定向打击。” 李铮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 吴志强,交警大队副大队长。 设卡时间与秦远征发车时间的对应关系。 “孙局长,帮我查一个时间。秦远征的原料车是什么时候从银川出发的,发车信息有没有人提前知道。” “我问问运输公司那边。” 电话挂了。 李铮坐回椅子上,翻开笔记本,翻到画着那个圈的那一页。 钱富贵的名字在圈心,外围的线条越来越多。 上一次是建材涨价,卡修路的脖子。 这一次是运输设卡,卡加工厂的脖子。 手段变了,逻辑没变。 你要发展,就得过我这一关。 你从外面进建材,我就从运输上卡你。 你引进投资商,我就让投资商的车进不了县。 钱富贵不需要把事情做绝,他只需要让秦远征感觉到麻烦。 投资商最怕的不是一次罚款,怕的是每次运输都被找麻烦,怕的是一个不确定的营商环境。 只要秦远征犹豫,只要他开始考虑这个地方值不值得继续投,钱富贵的目的就达到了。 下午一点,孙国庆的调查结果回来了。 秦远征的原料车三月十二号上午从银川出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