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阴暗的地下室内,只剩下刺鼻的福尔马林与陈旧纸张混合的怪味。 凯瑟琳神色癫狂地站在房间中央,那双曾经清冷如星辰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病态的狂热与执着在瞳孔深处疯狂燃烧。 在她正前方的金属椅上,高山我梦被电磁锁链牢牢地捆绑着,无法动弹分毫。 “凯瑟琳……你收手吧,你真的疯了!” 我梦的面容憔悴不堪,嘴唇干裂,眼中满是震惊、痛心与深深的无力。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疯了?不……我没有疯!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凯瑟琳歇斯底里地反驳,声音因为极度的沙哑而显得有些尖锐。 她扑到我梦身前,双手捧住我梦的脸颊,强迫他那双疲惫的眼睛只能对视着自己: “我这是在保护你,我梦!你看看外面的世界,科学会夺走你的时间,守护地球会夺走你的生命,还有那个佐佐木敦子……那些不知所谓的凡人只会用繁杂的琐事来分走你的注意力!他们根本不懂你的伟大!” 因为对“独占”的过度追求和执着,凯瑟琳已经彻底扭曲了自己的一切认知。 她不允许我梦去碰触任何实验仪器,不允许他翻阅任何书籍,甚至连吃饭喝水,都必须由她亲手一口口地喂下去。 在这个她亲手打造的私有化囚笼里,我梦不能拥有任何自主的行为,他的世界被剥离得只剩下巴掌大,他的眼中,被规定只能拥有凯瑟琳一个人的身影。 “只要你不见任何人,只要你不想着那些该死的报告,你就是完全属于我的了……对不对?我梦,快回答我,你是我的!”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病态渴望。 我梦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你困住的只是一具躯壳,凯瑟琳……这种病态的占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有意义!!” 凯瑟琳尖叫着,可当她看到我梦那抗拒的眼神和冰冷的面容时,那种如影随形的无尽忧悲苦恼和痛苦,再次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贪婪并没有让她获得哪怕一秒钟的平静。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坐在椅子上犹如木偶般毫无生气的我梦,凯瑟琳就会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折磨与恐慌中。 她开始疯狂地猜忌,我梦闭上眼睛是不是在想念科学? 他急促的呼吸是不是在渴望外面的自由? 他那干裂的嘴唇是不是在默念佐佐木敦子的名字?! 这种求不得、放不下的极致执念,化作了千万只毒虫,每分每秒都在啃食着她的灵魂。 她一边病态地享受着独占我梦的快感,一边又在内心深处承受着“他根本不爱我”的凌迟之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