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二十八载困楼台,以骨筑高台,血肉作泥浆……” 一道似笑似哭的阴柔唱腔响起。 戏台上,穿着华丽戏装的花旦,迈着鬼步来到台中央。 花旦姿容风华绝代,面如满月,眼似春水,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鬼眼美眸望着人群中的秦卿,行了个万福礼。 “这臭玩意索命来了!快逃!逃——!” 被傅家护卫拎着的陆鼎,看到台上的人,眼底迸发出恐惧光芒。 他想逃,被护卫死死摁着。 秦卿对台上花旦,略一颔首,在看台主位落座,俨然一副来听戏的姿态。 她头也不回,警告道:“戏已开腔,诸位不想死,就坐下听戏。” 傅叔珩并未出声,安静地坐在秦卿旁边。 傅芳玉脸都吓白了,见侄子的动作,拉着丈夫坐在后排。 她没看到自己的丈夫红了眼,神情悲痛,像是被人挖了心肝。 戏台上。 满脸鬼气的花旦,媚眼一勾,水袖甩出,戏腔再启。 “道是为何不入轮回?水袖作白绫,清白被辱,黄土浇骨,锁魂台板下。” “这戏台,要的是呀——角儿压阵,镇八方财,守那家族百年兴!” 花旦的水袖甩出,如招魂幡勾魂,化作染血的白绫残片。 台柱猛地晃动,台板的缝隙里,渗出淹没足踝的血水。 戏子足尖轻踮,立于戏台边,声音骤然拔高。 “大师,您脚踩奴家的碎白骨。” “可听?这戏台,在哭?” 被血泪浸染的鬼眼,满是破碎,悲恸地凝望着秦卿。 寒意快速逼近。 台下众人隔着衣服,都感觉鸡皮疙瘩冒出来了。 秦卿眼睑微垂,似不忍心去看台上亡魂,一颗心不断下沉。 片刻后,她搭在椅子上的手,猛地攥紧。 “这笔生意我接了!” 秦卿站起身,仰视着台上的戏子,却给人一种俯视与施舍的姿态。 台上花旦的表情,刹那间变得狰狞,兴奋与恨意交织在脸上。 厉鬼眼窝血泪滴落,优雅缓慢地行礼。 “奴家,谢大师怜惜——” “澜哥!” 陆远山陡然出声,眼含泪意地盯着台上的花旦……不,是男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