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华景天想了想:“我要是没记错,三个月前,尘儿还偷偷跑到马厩拍马的蹄子。 要不是下人发现的早,没准就被尥了蹶子! 真是记吃不记打,也不知道多挨了多少摔!” 苏念禾眉头轻蹙:“去腐排脓?这个难度有点大了,你小子可不能乱来! 你知道救治苍生的第一法则是什么吗?” 华逸尘求知若渴,他使劲踮着脚尖仰着头,期待苏念禾解答。 苏念禾弹他了一个脑瓜崩:“那就是不要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下。 要不然天下的生灵受了伤生了病,去找谁医治呀?” 华景天嗤笑,自己的孩子自己还能不清楚? 不让他闯祸、调皮,那绝对比登天还难! 平日里他跟霍湘是苦口婆心、恩威并施,可这小子是半点油盐都不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次照样! 他们是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可尘儿不顶嘴不反驳,就那么默默承受着,下次照旧,活活能把人气死。 “嗯!我听姐姐的!以后不做危险的事了。”华逸尘声音嘹亮,态度无比虔诚。 华景天凌乱了! 尘儿就这么水灵灵地答应了? 怎么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倔驴脾气的儿子给驯服了? 霍湘也被惊得天旋地转!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道理不少讲,危害也日日挂在嘴边,可儿子就像没听见似的。 怎么苏奶娘随意扯了两句话,尘儿就奉若圣旨?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都把华景天、霍湘给整不会了。 突然,华景天想起来: 不对呀,他们不是在辩“生命至贵”这一理念吗? “尘儿,人乃万物灵长。 人间疾苦,身为医者,当以人为首位,你怎么能辟重就轻?去救那些有的没的? 咱们华氏一族出了多少流芳千古的名医,怎的到你这里好好的正道不走,偏要去当个兽医……” 华逸尘托着手里的小奶猫,跟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它们才不是有的没的,虽然它们不会开口讲话,也不如人寿命长,可它们却是人最好的伙伴……” 他灵机一动,反问道:“那战马呢?爹不也被传入营帐,给战马看诊!” 华景天涨红了脸:“那不一样!战马、耕牛此类可是金贵之物……” “所以,爹的心里是给万物生灵划了贵贱之分?” 华景天也没想到啊,平时沉默寡言的儿子还有这样的好口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