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归棠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下又软又硬的硌人,还有一个咸腥味儿和乱七八糟的味道。 她此时浑身发软直出冷汗。 她甚至难以判断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半昏半醒的状态里感觉到箱子似乎被人抬起来了。 ———— 事实证明,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走路上真他妈会平地摔啊。 本来虞骄他们已经做好了假身份,但是过岗哨的时候被卡住了。 虞骄一行人此时都是破破烂烂的航海人打扮,前面全副武装的哨兵把他们拦住。 维修好的大灯直接照在他们身上,看起来他们更像是捡破烂的了。 虞骄的属下递上他们的证件,笑呵呵的对大兵说,“我们就是出海的,走澜沧江回老家方便点,这也没成想出了这档子事。” “您看,就行个方便?” 高壮的哨兵打量他们一眼,确实有退役哨兵做海上生意,出海也是个高危的活儿,身体不好的早就挂了。 他们这一行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身上气势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可能是随行压船的。 大兵查验了他们的证件,又仔细让他们做了血检,就血检这事,虞骄他们来之前特意打过药,肯定是清白人。 血检测试可以查验身份档案是否属实,更重要的还有各种波动数值。 比如近期是否有过爆发性的暴力行动,甚至信息素爆发的最高阈值都能检测出来。 特勤处的大兵暂时放下心中疑虑,然后问他们,“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虞骄的人直接打开箱子,这里面早就做好伪装了,包他们查不出来的。 “里面是一些海货,就一些珍惜贝类,珍珠和……” 话说一半,那位属下懵逼了,他看着箱子里的谢归棠,下意识的看向了虞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