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仔细验看了国书上的印信,又看了看国书上那屈辱的条约,手脚冰凉。 割让两座城池?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位将军再看向下方那支军容鼎盛,杀气冲天的秦军,和那个站在最前方,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他忽然明白了邯郸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开城门……” 他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命令。 沉重的关隘大门,缓缓打开。 卢长生看都没看那些面如死灰的赵国守军,一马当先,率领着队伍,穿关而过。 嬴政紧随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关隘,看了一眼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恐惧的赵国士兵。 此刻,他们的脸上,只有恐惧。 他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先生所说的,力量。 当卢长生率领两千一百“卢”字营,护送着王长孙嬴政,还带着一份赵王亲笔画押的割地国书回到秦国境内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先一步刮向了咸阳。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边境的秦军将领。 蒙骜,秦国宿将,此刻正驻守在距离赵国最近的边防大营。 当斥候将这份情报十万火急地送到他案前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第一反应是斥候疯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蒙骜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报……报告将军!” 斥候被吓得结结巴巴,“卢……卢长生大人,已成功迎回王长孙殿下!并……并迫使赵王丹,割让河间、榆次两座城池作为赔偿!这是从赵国关隘那边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蒙骜松开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去邯郸接个人,怎么就把城给接回来了? 还是两座! 河间和榆次,那都是赵国腹地的重要城邑啊! “卢长生……那个王上派去的符节令?” 蒙骜喃喃自语。 他想起来了,半个多月前,是有这么一道命令。 王上调拨了三千铁鹰锐士,交给一个叫卢长生的年轻人,命他潜入赵国,迎回质子。 当时军中还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是个有去无回的送死任务。 谁能想到,这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蒙骜百思不得其解,“三千人,在赵国都城,逼迫赵王割地?难道他把邯郸给打下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三千人打下十万重兵把守的邯郸城,这是天方夜谭。 “那他是怎么办到的?” 蒙骜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咸阳! “来人!备最高等级的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阳!快!” …… 咸阳宫。 秦昭襄王嬴则的病情,愈发沉重了。 他已经连续几天卧床不起,全靠一口参汤吊着性命。 太子安国君,也就是嬴政的祖父,在一旁焦急地侍奉着。 满朝文武,也都忧心忡忡。 老秦王在位五十余年,是大秦的定海神针。 他要是倒了,刚刚经历过长平之战,国力消耗巨大的秦国,恐怕会陷入动荡。 “父王……您要保重龙体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