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到太极图成型,战舰内的众人,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哼,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在我圣地的太极大道面前,一切外力,终将被化解!”一个年轻弟子,有些嘴硬地说道,试图为自己,也为众人壮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巨大的太-极图之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那位白发长老,更是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噗!” “长老!” “不可能!我们的太极大道,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可以中和、化解世间绝大多数的力量!怎么会被……被硬生生地,给压碎了?!”一个负责催动阵法的长老,满脸的不可思议。 白发长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力’……” “那是什么?” “是煞!是怨!是死亡!”白发长老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是九具大圣级真龙,在无尽岁月中,积累下来的,万古龙煞!” “这种东西,不属于任何一种,我们已知的,天地法则!它……它就是纯粹的,毁灭与死亡的集合体!我们的太极大道,在它的面前,就像是……一张纸!” 轰! 他的话,如同九天神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还没等他们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太极图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最终,在所有人,惊恐绝望的目光中。 轰然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黑白光点。 噗!噗!噗! 所有催动阵法的长老,在这一刻,全都如遭重创,齐齐喷出一口逆血,萎靡了下去。 太极道幡,光芒黯淡,从空中,无力地,坠落。 摇光圣地的最强防御,在九龙拉棺的面前,不堪一击! …… 而另一边,羽化神朝那座由整块星辰内核炼制而成的黑色神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甚至,更为凄惨。 神城之上,那些由魔气凝聚而成,平日里咆哮星河,震慑八方的神魔虚影,此刻,却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耗子,一个个发出凄厉的嘶吼,疯狂地挣扎着,想要逃回神城之内。 但那股无孔不入的万古龙煞,却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它们,死死地,笼罩在原地。 然后,一寸一寸地,碾碎! 神城之内,无数的羽化神朝修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神朝的图腾,在敌人的威压之下,哀嚎、消散,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肝胆俱裂。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那些屹立在城墙之上,由不朽神金铸造,号称万劫不磨的守城神将雕像,身上,竟然也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不好了!皇叔!神将雕像快要撑不住了!” “我的气血……我的气血在翻涌!道心……我的道心在动荡!”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它……它在侵蚀我的圣道根基!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倒退!” 恐慌的尖叫声,在神城的每一个角落里响起。 无数的修士,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他们的修为,虽然没有真的倒退,但他们的道心,却在这股,超越了他们理解极限的威压之下,出现了裂痕。 根基不稳,道心动荡! 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比肉身受创,还要严重无数倍的,致命伤! 神城中央,一座最为宏伟的宫殿内。 一个身穿皇袍,头戴帝冠,面容英武的青年,猛地一拳,砸在了身前的玉案之上。 “岂有此理!” 他,便是羽化神朝,当代最有天赋的皇子,一个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大圣境界的,绝世天骄,羽凡。 “区区边荒蛮夷,也敢,挑衅我羽化神朝的威严!”他怒吼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色厉内荏。 “皇子殿下,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旁边一个老臣,战战兢兢地问道。 “怎么办?”羽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启动‘神朝帝阵’!我就不信,集合我神朝百万年的底蕴,还镇压不了,这九具,小小的龙尸!” “可是……皇子殿下,启动帝阵,需要消耗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而且,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老臣劝道。 “我意已决!”羽凡冷哼一声,“我羽化神朝,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然而。 就在他,准备下令,启动那最后的底牌之时。 那九龙拉棺,却突然,停了下来。 停在了,三方势力的正中央。 那股,几乎要将他们压垮的,恐怖龙威,也随之,缓缓收敛。 三方人马,都是一愣。 什么情况? 对方,想干什么?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时。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醉意的,戏谑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啧啧,瞧瞧,这是谁啊?” “姬家的破船,摇光的龟壳,还有羽化的小黑城。” “北斗星域的三大顶尖势力,竟然,跑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边荒来,开派对?” “真是,稀客,稀客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艘战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方势力的修士们,心头都是一震,猛地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在那艘充满了岁月痕迹的青铜古船船头,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在了那里。 他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几个大洞,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手里还提着一个酒葫芦,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酒。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在星际间流浪了不知多少年的乞丐道士。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道士,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