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音捡起已经落在地上的情况说明,草草看了几眼就愤恨地用力撕碎。 两只眼睛像要喷火了似的,怒声质问:“闵权鹿,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了结这事?你难道不知道这关系着小雪的终身幸福?还是说,你要牺牲小雪的幸福,成全你亲生女儿郎秋月的幸福?”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疯了吗?高崇安和郎秋月本来就是夫妻,用得着我成全?简直不可理喻!” 闵权鹿紧锁眉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像个疯子一样,不讲道理,歇斯底里的女人,会是陪伴了他二十年的枕边人梁音。 “这段时间我会搬到军营去住,我们最好分开,彼此都冷静一下!” 闵权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不等梁音和闵妙雪有所反应,就已经冷漠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闵妙雪才怔愣地问:“妈,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亲生女儿郎秋月?” 梁音目光冷冷的看着她,不屑地冷笑着:“你还不知道,郎秋月其实是你爸和那贱人的亲生女儿。呵呵,你为了讨好你爸爸,不听我的安排,反倒去听他的,这下好了,他为了讨好亲生女儿,五百块就把这事了结了,你高兴了?满意了?” 凉薄的目光落在闵妙雪身上,是无尽的嘲讽、轻蔑、耻笑。 闵妙雪看着这样的目光,浑身阴冷的,说不出的难受。 像无数把刀在身上凌迟着。 更有一种被羞辱的、受伤的、被践踏的感觉包裹着。 她低着头,瑟缩着,躲避着这种让她心寒恐惧的目光,像之前无数次,考试成绩不好,或是做错事,看到这种目光时一样,立刻做出乖顺听话的样子。 “妈,我错了!” “错哪了?”梁音捏住闵妙雪的脸颊,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目光。 “错在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把真相告诉爸爸。可是爸爸他威胁我,要是不说,就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实则是太害怕了,才说的。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闵妙雪怯懦地看着梁音,很乖顺,很听话,很无辜。 梁音的指甲却在闵妙雪白嫩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下去。 “你怕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就不怕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做主收养的?你亲生父母嫌你是个女儿,把你用个破草帘子包着扔在路边,要是没有我收养你,你早就被养狗给吃了,还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妈妈,我知道的,我记住了,我永远都只听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梁音掐着白嫩皮肤的手还在用力,她咬着牙,脸上狠戾的表情逐渐狰狞。 闵妙雪疼得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却不敢出一点声音,她知道要是敢喊疼,梁音只会掐得更狠。 情急之下,她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去,跪在了梁音的脚边,低着头,才让梁音掐着自己脸颊的手松开。 尽管身后就是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们正用各种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甚至嗤笑,甚至窃窃私语,各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可是她顾不得了,她必须不要脸面的、不知羞耻的在梁音面前表现出无尽的虔诚,才能让梁音消气。 果然,梁音满意地笑了笑,又叹了口气,狰狞的表情散去了,眼中的狠戾也消减了几分,才伸手把闵妙雪扶了起来,牵着闵妙雪的手,一起坐在病床上,背对着那些还在悄声议论的人。 “唉!”梁音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是感慨给自己听,还是感慨给闵妙雪听。“想不到,郎秋月竟然会是你爸爸和那贱人的女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