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胡志远这才专门让后厨把那盆菜放在闻老面前,还热情地招呼闻老,让她多吃一点。 又让黄奎拿着钥匙,找个借口把田博宇喊出来。 既是威胁,也是招募。 真要揭发,直接就去保卫股了,不会找田博宇单独聊。 田博宇就是悟到了这一点,于是主动投诚,要当胡志远的狗。 胡志远抬脚,傲慢地用脚尖勾起田博宇的下巴,逼他抬眼对视:“下跪磕头对我没用,我要看到的是你真正的诚意,否则我凭什么信你?” 田博宇一下就懵了,茫然不知所措。 他都放下所有尊严,脸都不要了,都下跪磕头要当狗了,还不能表达忠诚? 他到底要怎么做,胡志远才能满意? 胡志远不着急,傲慢不屑地丢下一个字:“滚!” 谁知就在这一刻,矮茶桌上的铁皮暖壶骤然腾空而起! 没有外力触碰,暖壶径直悬在半空,紧跟着狠狠下坠,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在田博宇头顶。 接连重击之下,暖壶玻璃内胆应声破裂,滚烫开水劈头浇下来,浸透田博宇满头,顺着衣领往下流。 田博宇皮肉瞬间烫得发红,他用力张着嘴,却因突如其来的过度恐惧,发不出声音,只有唔噜唔噜沙哑的声音堵在嗓子里。 一旁的胡志远瞳孔骤缩,双眼圆睁,嘴巴下意识大张,浑身僵住,眼中是极致却无法形容的震惊和恐惧。 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有悖常理的怪事。 暖壶能凭空飞起伤人? 完全超出认知! 脑子一片空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秒,那股无形的力道已经袭来,清脆响亮的巴掌连绵不绝,狠狠扇在胡志远的脸上。 不等他挣脱回神,房门已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猛地拽开,又砰的一声响,狠狠被甩上。 “啊啊啊!!!” 胡志远、田博宇终于能发出声音,失声的惨叫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他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都不知道什么怎么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冲出房间的。 黄奎只记得,他听到声音,跑过来的时候,胡志远瘫在门边,凄厉嘶吼:“有鬼!有鬼啊!救命!闹鬼了!” 田博宇吓得都……尿裤子了。 这事很快闹到了杨场长办公室。 听完两人惊魂未定、匪夷所思的讲述,杨场长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抬手分别探了探胡志远、田博宇的额头,温度正常。 “这也没发烧,怎么净说胡话?你们都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鬼啊神啊的,全是封建迷信那一套。” 胡志远看杨场长一点都不相信他,还把他当成神经病,情绪一下就失控了,拔高声音强调着:“我的句句属实,真的有鬼拿着暖壶砸头!” “全是真的,我作证!”田博宇赶紧附和,因为砸的就是他的头。 杨场长无奈,旁边坐着的两名干事,“你们觉得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