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晓棠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光头龙哥叼着烟打量了一眼唐晓棠的背影,烟雾从鼻孔里冒了出来。 “成哥,嫂子挺贤惠啊。” “女人就是要在家做饭带孩子。” 江成摆着手,“可惜她连个孩子也没给我生出来。” 这时江野又看到唐晓棠出来了,端着她最拿手的红烧鱼。 盘子放上了餐桌,可江成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直起身,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几缕碎发粘在了太阳穴上。 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又端了两个菜出来。 其中一只手端着一大碗汤,烫得她手指通红,只好快步往桌上放。 碗底不慎磕在了桌子上,溅出几滴水,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嫂子,我来端。” 江野站了起来。 “不用,你坐着。” 江野没听她的,径直往厨房走。 他从灶台端起最后一盘菜,迎面撞上跟进来的唐晓棠。 两人离得很近,江野看见她眼圈泛着红润。 唐晓棠低下头,侧身让他先走。 江成正在摸牌的手忽然停了,“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厨房!” “嫂子一个人忙不过来。” 江野自顾自地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无视了江成投来的目光。 另外那几个人也看了过来,这让江成认为自己在兄弟面前掉了面子。 “我让你来是享福的,不是让你来干这些粗活的!” 江成嗓门不小,指着唐晓棠,“你嫂子伺候我那是她的本分,你这叫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知道吗?” 他的话语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唐晓棠脸上。 砰! 她把最后那个汤碗往桌上一放,汤汁溅落在麻将桌上。 几个男人的牌也被溅湿了,光头龙哥往后躲着,骂了声操。 唐晓棠没看那人,直视着江成,脸上没有那种惯常的隐忍和平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的冷。 “江成,你说谁吃里扒外?” 她拧着眉心,“江野是你亲堂弟,他帮我端个菜叫吃里扒外?” 饶是唐晓棠的好脾气,也气到了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在衬衣扣子里大幅度起伏。 “你带一群人在家里抽烟打牌,我在厨房忙一下午,你都不说声辛苦。” 唐晓棠越说越委屈,“这就算了,你还对我呼来喝去,当我是保姆,保姆还有工资呢,我有吗?” 江成被当众怼得脸红脖子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