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越来越过分,他也越来越过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筠漓在灶台做饭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肩胛骨。 手指从他腰侧伸进衣摆里,指腹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他握住她的手,从衣摆里拿出来。 “别闹,汤要糊了。” 她就把脸埋进他的后背,闷闷地“嗯”了一声。 筠漓握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叹了口气。 “怎么了?” 他问,浅色的瞳孔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 “不知道。” 她实话实说,声音有些委屈,“就是……。” 他说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会这么赤裸裸地表达欲望。 她时时刻刻想筠漓亲她,想筠漓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喊她“宝宝”。 筠漓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浅笑,是真的笑了,眉眼舒展,眼底有光。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他冷着脸的时候判若两人,好看得不像话,像山巅的积雪忽然被春阳晒化了。 “再忍忍,等吃完饭。” 他说,低沉的,慵懒的,像一只餍足的兽。 ··· 今晚的汤她多喝了一碗。 晚饭的时候,筠漓做了一桌子菜——酸汤鱼、腊肉炒蕨菜、一锅菌子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