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几个考官面面相觑。 凑过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那十几份卷子,确实不算差。 但,仔细推敲,破题平平,立意寻常,不过是中规中矩罢了。 李蕴之淡淡道: “诸位是觉得。” “这样的文章,也能进覆试?” 明伦堂里一片寂静。 良久。 一位老儒起身,拱手道: “大人,这些卷子虽不算上佳,但也无大错。” “若黜落,只怕……” “只怕什么?” 李蕴之看着他,目光平静,说道: “只怕考生不服?” “还是只怕他们的父兄不服?” 老儒语塞。 李蕴之走到长案前,沉声道: “本官知道,往年院试,第一场总要放宽松些,多留些人进覆试。” “但今年,本官要改一改规矩。” 说完。 他拿起一份卷子,指着上面的破题道: “你们看,这篇破题,八股格套。” “毫无新意,不过是把朱注换了个说法。” “这种文章,县试能过,府试能过,但院试!” 他将卷子放下,目光如电道: “院试取的是秀才,是将来要进学,要科举,要为官做宰的人!” “若连破题都要照搬朱注,毫无自家见解!” “日后,如何能担大任?” 众考官低下头,无人敢应声。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宗师,人家官大呢? 李蕴之继续道: “本官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人。” “但本官不怕得罪人,本官只怕,取了一群庸才进学,日后误国误民。” 话落。 他拿起那十几份卷子,亲手扔进黜落筐道: “再筛一遍。” “这一批,只取一百五十人。” “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