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他虽只有五品指玄境的修为,但腿脚功夫一向利索,眨眼间人已经到了殿门口。 然而刚跨出门槛…… 眼前一花。 一阵清冽的冷香扑面而来。 下一瞬。 李沧月已经拦在了他身前,纹丝不动,仿佛早就算准了他要往这边跑。 三品大宗师的领域无声铺开。 顾长生只觉半边身子一软,刚提起来的一口真气,像被人捏住了七寸,散了个干净。 “跑什么?” 李沧月侧头看他,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不解:“本宫又不会把你怎样。” “娘子,夫妻之间要讲礼仪。” “大典都办了,还讲什么礼仪。” “娘子,咱们是文明人……” “嗯,所以咱们只交流,不打架。” “陛下,朝纲为重啊!” “……” 李沧月不再言语,一手扣领,一手拽住腰带,径直往寝宫方向拖。 顾长生双脚蹭着青砖地面,犁出两道痕迹。 嘴里还在嚷。 殿外。 侍卫眼观鼻鼻观心。 “都愣着干什么?”李沧月淡淡道,“退下。” “是!” 连廊拐角。 红袖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自家陛下拎着帝君一路走远。 …… 寝宫门扉在身后合拢。 那声轻响落在顾长生耳朵里,跟丧钟没什么两样。 他被李沧月轻轻一推,便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李沧月拉上厚重的帘帐,将外袍褪去,只着月白中衣,墨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烛光摇曳。 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 李沧月侧头看他,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调侃:“帝君似乎很委屈?” 顾长生悲愤控诉。 “你这是挟私报复,以权谋私,强抢民……强抢夫君。” “朕只是在完成你我共同的大业。”李沧月走近,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再说,顾尚书的一番心意,总不好辜负。” 顾长生还想挣扎,被她以巧劲一推,仰面倒在锦被上。 他试图以理服人:“娘子,身体要紧,过犹不及,万一明日上不了朝,百官如何议论?” “无妨。” 李沧月俯身,发丝垂落,清冽的香气笼罩下来,“朕准你告假。” 顾长生一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