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根据以上种种线索,我们完全可以推测这么一种可能:五千年前,炎黄大战,最后一位神农氏大酋长蚩尤被黄帝击败后,他的一支族人一路迁徙到温暖湿润的印度哈拉帕,他们带来了稻种和医药,先进的农业技术,也带来了神农氏的牛腾图和神祇。” “如果还有人质疑牛头三面神只是巧合,大家再来看看这个!” 说着,楚立有找出一张图片放在直播间的屏幕上:“这个也是巧合吗?” 只见图片上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性身体,却长着青蛙脑袋的雕塑,造型原始而又狂野奔放。 【图片审核不通过,已删】(靠,这特么都能在博物馆展示给小朋友看,凭啥要卡我?!)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好奇的发弹幕: “【空无路】:我靠,胸这么大的吗?!【滑稽流鼻涕】” “【临冬月】:这个身体做得不错,但青蛙脑袋就太扫兴了!不过如果是印度人,说不定还真可以。【哭笑】” “【那林的安迪米欧】:不愧是原始人!够直接!看吧,男人喜好几千年来不管中外都没变过,蜂腰巨rU大屁股。这才是顶级审美!【坏笑滑稽】” “【稔烨】:三哥怎么不是整蜥蜴就是整蛤蟆?福瑞控也没这么邪门的。【哭笑】” 但就在观众们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对面专家组却有几个专家看到这张蛙头女体塑像立马坐不住了,连忙对着镜头向楚立问道: “这个塑像哪里来的?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哈拉帕文明出土的吗?” 楚立见状点点头道:“对,这种蛙头母神像是哈拉帕文明早期遗址出土的,而且数量庞大,造型各异。” 这名老专家得到确认的答案后,非但没有露出满意表情,反而眉头皱着更深了,仿佛遇到什么苦恼的问题一般。 楚立见状笑着对着老专家说道:“这位老教授,咱们直播间里这么多观众其实都挺好奇这个蛙头母神和华夏有什么关系,您能为大家解解惑吗?” “嗯——”,老专家沉吟几秒后,对着镜头说道: “这个蛙头女神的形象,其实咱们华夏这边也出土不少相关文物,但肯定和那个哈拉帕的塑像还是有区别。” 说着,他指着一旁的唐飞峰道:“那个那个……小唐啊,你找找那个蛙形符号的相关文物照片发给网友们看看,我还不会弄这个直播。” “好嘞!”唐飞峰连忙应道。 吩咐完,老专家又转过脸继续对着镜头科普道:“我们在关中临潼姜寨遗址出土的鱼蛙纹彩陶盆,天水师赵村遗址的蛙纹彩陶罐,青海乐都柳湾遗址的蛙纹瓮还有蜀川,豫州都出土过蛙型腾图的文物。” “而最关键的是在敦煌发现的晋代伏羲女娲浮雕砖中,女娲的形象虽然保留了蛇尾,但在其胸腹位置,清晰地刻画了一只巨大的蟾蜍。” “所以,”老专家顿了顿,然后组织好语言后继续说道:“学界现在有一个新观点:那就是华夏远古母神女娲,她的原型不是现在的人首蛇身,而是青蛙!” 大地湾遗址出土的神女蛙纹彩陶瓶,被认为可能是女娲原型 此话一出,直播间里顿时飘过一阵暴风雪般的弹幕,将楚立和老专家全给盖住了: “【摄像:一、】:什么东西?我们从龙的传人,变成癞蛤蟆的传人了?!【震惊的哈士奇】” “【斌斌就是逊hO】:女娲是青蛙?这个不赞同,不要侮辱我们的祖先!” “【一条big板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女娲本体是人首蛇身!【叼烟滑稽】” “【亂世的欢乐兴衰】:没毛病人类祖先可不就是来自两栖动物嘛!【帅气滑稽】” 楚立这时候也赶紧解释道:“其实这个观点不算突兀,很多古籍文献已经隐约提出女娲原型可能是青蛙的线索了。” “像女娲的‘娲’,就是专门为女娲这位大母神造的字,没有别的字可以组词了。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中对‘娲’的解释是:‘娲,古之神圣女,化万物者也。从女呙声,古蛙切。’ 这里的‘古蛙切’是古代的注音方法,直接表明了‘娲’与‘蛙’在古音上是相同或极为相近的。” “然后,段玉裁在《说文解字注》中进一步指出,‘呙’与‘蛙’可以相互通假,因此‘娲’即‘蛙’。许多学者认为,‘女娲’之名本身就是‘雌蛙’或‘女蛙’的图腾神演变而来。” “蛙因其产卵量大,被视为强大生命力和繁殖能力的象征。在原始社会,种族的繁衍是头等大事,因此蛙成为了女性生殖崇拜的图腾。女娲作为‘抟土造人’的创世女神,其神格与蛙的象征意义高度吻合。” 楚立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各种文献民俗信手拈来:“还有同认蚩尤为先祖的壮族,到现在还在举行一种祭拜节日,叫做‘蛙婆节’。这一天他们会为青蛙举行祭祀、唱歌、跳舞,甚至安葬青蛙,认为青蛙是雷王的使者,能带来风调雨顺。这些活态的民俗为远古的蛙图腾信仰提供了有力的旁证。” 壮族举行的蛙婆节,真有这个节日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纷纷飘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