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唉,这车受苦了!主播回头帮我问下这公交用得啥牌子的轮胎?回头我试试【狗头】” 一旁的另一个黑人同伴则对楚立说: “这辆公交据说是很早以前白人们买的,每天专门送镇上的矿工上班的。” 白人? 楚立想着那片早已不知道关闭多久的铀矿区,眼皮直跳! 这公交怕不比自己年纪还大?! “你们镇上的公交司机技术真不错!” 他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走了两三个小时候,楚立看着远处小镇的轮廓,这才知道为什么坐公交这么既费钱,又费命,每天还那么多的人硬挤着坐。 这特么用脚走,每天从小镇到矿区一个来回怕不得六七个钟头啊! “呼——!” 楚立微微喘息着看着一旁几个若无其事的黑人小伙,没好气的对埃多说道: “埃多,待会儿我给你妹妹看完病,不收你医药费了!但是你得管我们一顿饭!尤其是我这两个伙伴!” 说着,他恶狠狠的拍拍身后的骆驼,小骆驼这时也仰起头“啊”的叫了一声,似乎在附和楚立。 今天采到黄金的埃多很大气的一拍胸膛: “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包在我身上!” 他笑着对楚立说道: “我原本打算用这笔钱救妹妹,幸好今天遇到你。这下好了,我们家能多添一头驴子了!” 楚立听后感觉很不对劲,但考虑到这些黑人青年们多半也没怎么上过学,能把话说清楚就算不错了。 他也没多搭理对方,只是从骆驼行囊中取出水壶小口喝了几口。 今天确实赶路赶的太辛苦了! 回到小镇后,几个黑人青年相互告别,约好下次相聚的时间。 然后,埃多就领着楚立朝家里走去。 一走出镇子口那一段热闹的区域,周围立马冷清下来! 整个小镇看起来很破旧,一路上见到的人们脸上的神情也都显得很麻木。 但这个镇子看起来的确已经称得上一句“现代化”了! 在楚立看来,镇子很像大夏北方的偏远农村,两边是简陋的砖房,门口是一根根电线杆子,一条宽大的土路上满是垃圾。 偶尔能看到几个黑小孩在路边打闹。 楚立他们一行的到来纷纷吸引了小孩们的目光,更准确的说是他身后的两只骆驼吸引了镇上人们的目光。 “嘟——嘟——嘟——!” 从远处传来一阵老式柴油机的声音,楚立抬起头一看,只见远处一辆黄色的三蹦子朝他们迎面驶来,前面还有一辆老款的摩托! 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三蹦子和摩托车?! 楚立很惊讶的看着那辆骑摩托的黑人,然后转头问埃多道: “为什么你不干脆买一辆摩托车呢?” 埃多也羡慕的看了眼那辆骑摩托,然后摇摇头: “这个比驴子贵,每天还得喝油,养不起!” 正说着,他忽然抬起手冲着前面打招呼: “乌木威威!”(土语名字,涵义不知) “欧萨斯!” 只见前面两个正在交谈的黑人少年纷纷转过头来,然后目光马上转到了楚立和他身后的两只骆驼身上。 “哦!埃多!这是你朋友的骆驼吗?我能摸摸吗?!” 其中一名黑人小伙推着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自行车,女士款的那种。 另一名黑人小伙则推着一辆二轮架子车准备送货,不过架子车上满是汽油桶,而车轮也是由两个汽车轮子魔改的。 其中,说出这个有些让楚立绕脑的请求的,正是推自行车的黑人小伙。 有些冷清的小镇街道 埃多得意洋洋的刚想说话,一旁的楚立则面无表情的婉拒道: “不行,我这两只骆驼咬人!它们之前在沙漠里曾咬碎一个倒霉蛋的脑袋!” “啊!真厉害!” 两个黑人小伙听到后,看向骆驼的眼睛更亮了! “这是我给拉芙赛请的大夫!他有一种神药可厉害了!这下我妹妹有救了!” 埃多有些骄傲的对着两名黑人小伙显摆着楚立。 其中推魔改架子车的那名黑人小伙闻言惊讶的看着楚立,然后问道: “你是大夫吗?太好了!” “能跟我走一趟吗?我父亲一直咳嗽!” 这时,一旁的埃多才反应过来,直接挡在楚立前面,语气严厉的说道: “欧萨斯!这是我请来的大夫!他不会去你家,我妹妹还等着他救命呢!” “况且,他的医药费贵的要死!我今天采的金子全付给他了,你请得起吗?!” 说着,他回过头来对楚立使了个眼色。 谁说非洲民风淳朴,不会骗人的?网上全特么一帮没去过非洲的营销号胡吹牛皮! 一直咳嗽的话,病因有很多种,他毕竟不是专业医生,不能胡乱应承。 而且楚立在不确定病情的情况下确实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毕竟他的急救包中就这么点药,不能包治百病。 于是,他就这么保持沉默,然后在那名叫欧萨斯的黑人小伙失望的眼神中,跟着埃多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后,埃多才得意的对楚立说道: “我刚刚可是帮了你一次!” “欧萨斯的父亲已经咳嗽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镇子上有许多人跟他一样!” “巫师们说那是对白人的诅咒,因为那些人早年间帮白人们挖矿,帮着白人偷走我们的财富!” “所以祖先们降下对白人们的诅咒!那些人帮助过白人的家伙们也遭受诅咒的惩罚!这是无解的!什么大夫都治不好!” 楚立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来问道: “你说什么?这些人都是很早之前给白人挖矿留下的病根?!” 白人的矿区……那可是铀矿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着字幕翻译,许多人纷纷反应过来了,发弹幕道: “我滴个妈呀!这意思是挖铀矿,然后咳嗽十几年?不会是肺癌了吧?!【惊恐】” “唉,法兰西真特么造孽啊!这就拍拍屁股走了?人血馒头他们吃起来是一点都不介意!” “我也是,尘肺,肺气肿,支气管扩张,微小结节,我才37岁,我现在只能等死!【哭笑】” “楼上,别灰心!我爸爸尘肺活了20多年了,还健在!你要加油!!【握拳宝宝】” 楚立看着四周烟土弥漫的小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摇头道: “你说得对!” “这种病真得没几个大夫能治!希望当年那些白人们同样遭此诅咒!” 说着,他就有些心情沉重的牵着骆驼们跟着埃多来到他的家里。 “妈妈!” “我带大夫回来了!拉芙赛有救啦!” 一进门,埃多就迫不及待地冲着屋里大喊大叫。 这里是一处看起来非常简陋的砖房小院,楚立将骆驼们拴在院里的柱子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院子。 这个镇子怎么这么多砖房? 还不等他思考这个问题,屋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和埃多喊了起来。 很快,一名容貌清秀的黑人女性冲出来就对楚立问道: “你真的能治好拉芙赛吗?” “镇上的大夫说她得的是‘白痢迪萨’,你能治好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