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哈,这出去就是不一样,一下变得会说话的很!不像我家那个坎怂(讨厌鬼,这里语气类似犬子),球娃(骂自家儿子的称呼。胡乱对陌生人叫,可能引发血斗)一天天的把人能噎死!” “那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这身子你也知道,咱没办法吃人家那按月挣的钱,那就是接一个活儿就挣一笔钱。哪一天接不上活儿了,还知不道(不知道,倒装句)下一顿在哪里吃呢。” “唉,没事,没事。慢慢就好了!” 于是,就这样,亲戚们从一开始对楚立那种欣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嫉妒,慢慢又变成同情了。 语气和心态也慢慢变得平和起来。 楚妈有些不服气,几次想张口,但都被有眼色的楚爸拉住了。 很快,又来了一辆面包车,是县里订下的酒菜。 这顿酒席,大家都吃的很满意,亲戚们一下收到这么多年的欠账,简直跟意外之喜似的,心底一块大石瞬间搬走,更是对楚立赞不绝口! 等到酒足饭饱后,亲戚们人都走完了,楚妈这才上来数落起楚立,说他刚才不该说那些话,显得自家多没能耐似的! 楚立只是笑笑没反驳,倒是楚爸一挥手让她赶紧收拾碗筷残局。 农村亲戚之间的关系,在温情中也处处存着攀比,气人有,恨人无! 哪家村子没有因闹红眼病弄得亲朋变仇人的事儿? 一个处理不好,甚至可能断了这门亲戚关系! 楚立这回应答的很老道,楚爸说不出来,但觉得儿子确实长大了! 不是多有本事会赚钱,而是心智上很成熟了! “达,屋子过两天你找人翻新一下,再垒个隔火墙。咱这房到冬里能把人冻住!赶着天还热,早早把房子弄好,今年冬天暖暖和和过个年!” 楚立看着熟悉的玻璃窗说道,读书时期趴在炕桌上,手指还冻得肿的跟萝卜一样,这记忆让他记忆犹新! “还有咱家这大门,也换上新的吧。漆都掉光了!” “好!好!” 楚爸现在笑呵呵的,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立跟着老爹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父子俩一边走一边聊。老爹大多时候只是问一两句,然后听着儿子报喜不报忧的描述只是“嗯嗯”点点头。和一般等待儿子回村的老父没什么区别。 从村头走到村尾,楚立一路上跟着一些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打招呼,但看不见几个青壮。 看着村子落寞的样子,再回过头看看一旁的父亲,楚立心里一揪,沉吟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开口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