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建国又抽了几口雪茄。 烟雾从他的嘴里,鼻腔里同时喷出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团更浓的雾团。 他叹了口气,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雪茄的烟头还在燃着,一缕细细的青烟从烟灰的缝隙里钻出来,往上飘。 “你和江亦,确实在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江建国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 “我和你爸那时候关系好,看你们俩玩得好,还开玩笑地订了个娃娃亲。 你爸说以后萧潇就是你们江家的儿媳妇了,你张阿姨当真了,回来跟我念叨了好几天。” 江建国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讲故事。 “那时候我也忙。 公司刚开始起步,天天在外面跑,应酬、开会、签合同,早出晚归,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着孩子。 你张阿姨一个人带两个,江晚还好,从小就不用操心,学习不用管,生活不用管,什么都不要大人操心。 别人都说她是天才。 我当时觉得,我江建国的儿子,肯定也不会差。 他姐是天才,他能差到哪儿去?” 江建国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他没有放下杯子,拿在手里,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后来,慢慢就发现不对了。 那孩子开始变得不爱说话了,也不跟人玩了,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出来。 有时叫他吃饭,也不出来。” 江建国苦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酸涩。 “我们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是性格缺陷。 医生说有些孩子的性格缺陷是天生的,跟家庭环境没关系,跟父母的教育方式没关系,就是天生的。” “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来治疗江亦这种性格问题。 你张阿姨愁得睡不着觉,我也愁,但我是男人,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每天还是正常上班,正常开会,正常应酬。 但每次回到家,看到那孩子的房门关着,我心里就难受。” 江建国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磕碰声。 “就在这时,你们一家来到了魔都。 第一次带你来家里,你张阿姨紧张得不行,怕江亦不理你,怕你被江亦吓到。 结果呢?你拉着他的手,他跟着你跑了。 你在院子里挖土,他蹲在旁边看。 你爬树,他在下面接着你。 你张阿姨当时就哭了。” 江建国抬起头看着萧潇,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后来我们发现,只要你在,江亦就愿意出门,愿意说话,愿意笑。你就是那孩子的药。” 萧潇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安静地听着,不敢打断,连呼吸都放轻了。 “后面的你应该也知道了。 就在我们一家都以为江亦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你们家生意出了意外。 你爸那个项目出了问题,资金链断了,没办法,全家出了国。” 江建国又点了一支雪茄。 “等你们一家回来的时候,江亦已经十一岁了。 但他的性格还是那样,孤僻,不爱说话,不愿和任何人交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