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子不大,外墙是用粗石垒的,缝隙里塞着干苔藓挡风。门口挂着一块旧布帘,掀开时带出一股浓重的药味。 席恩侧身先进去,把帘子掀高了些让维恩通过。屋内光线昏暗,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火苗被穿堂风压得摇摇晃晃。 病床靠里墙摆着,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的脸上、脖颈、手臂,几乎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被白色布带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和出气的嘴。 她的左腿从膝盖以下被截去,右臂从肘部以下也没有了。断口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边缘渗出一层淡黄的药液痕迹。 床的四周摆着好几台炼金仪器,黄铜管和玻璃瓶层层叠叠,有的在滴液,有的在冒泡,连接着几根细管插到她臂弯处的静脉里。 这女孩能活着,全靠这些仪器吊着。 席恩走进屋,还不等他开口,床头的镜子上就浮出一行字。 “回来了。” 席恩弯腰,轻吻妻子的额头。 “嗯,回来了。” 随后,席恩回头看了维恩一眼,他指了指那面镜子解释道:“那是我父亲打造的魔法通讯仪,用来帮我和琳达说话的。病痛带走了她说话的能力,所以现在我们俩个的沟通,全靠这面镜子。” 维恩看着席恩那只戴着眼罩的眼睛,问了一句:“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席恩抬手摸了摸眼罩边缘,嘿嘿笑道:“琳达她怕黑。我不想她一个人活在黑暗里,所以把我右眼移植了给她。” 这时,床头的镜面上浮出一行字。 “混蛋,就会贫嘴,我才不怕黑。” 镜面上的字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行。 “不过……谢谢你。” 席恩低头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诚恳的看向维恩。 “小兄弟,麻烦你了。” 维恩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 他没有急着动手,放出一缕水元素,在琳达的皮肤上方缓缓盘旋。 水元素接触到琳达皮肤表面时,维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琳达的深渊斑病远比他预想的严重。暗紫色的斑纹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从皮肤表层一路深入,缠绕着血管,渗透进肌肉,甚至触及骨骼。 最棘手的是,那些斑纹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不断搏动,抵抗着外界的一切侵扰。 接下来真正的治疗开始了。 水元素缓缓渗入绷带,穿过表皮的缝隙,接触到了那些暗紫色的斑纹。 “会有点疼,忍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