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说一次,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行吧,其实本杰明心里也没那么想在这方面保护自己。但问题在于,每次艾拉晚上摸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走廊尽头一定会定时定点地刷新出一帮“恰好路过”的围观人士。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句伊芙琳那念刃的高明之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打闹结束之后,艾拉松开了本杰明的脖子,拍了拍手掌。她站在沙发前面,看着那个正揉着喉咙咳嗽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冲动。想说点什么能拉近彼此灵魂之间距离的话,那种很深刻、很真挚、能让对方眼前一亮的那种。 她在心里翻了半天,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排列组合都拼不出一句不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真心话。于是她果断放弃了灵魂层面的交流,决定还是先从肉体距离上下手。 “杂役,”她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里掺杂着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懒得再掩饰的想法,“你还真是个尤物啊。” “又来?” “大白天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一直在沙发上听着这俩公婆唱戏的切丝维娅终于忍无可忍。干脆利落地将他们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里丢了出去。 本杰明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被揪歪的衣领,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教育道:“你看你,怎么越来越不矜持了。” 艾拉拍着裙子上的灰,下巴一扬,语气里带着一种死不悔改的坦荡:“艾拉大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包括大白天的欲求不满?” “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