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钱颔首:“正是如此。您若想在朝堂上站得稳,严家是靠不住的。您必须有裕王党、阉党相助。” 过了盏茶功夫,谭纶、王世贞进得赵府。 赵钱殷勤迎接:“子理兄、凤洲兄,别来无恙啊!” 王世贞不含糊,纳头便拜:“赵千户,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请受凤洲一拜。” 赵钱连忙将王世贞搀扶起来:“哎呀,凤洲兄这是做什么?你高升北直隶兵备道,靠得是杨公公举荐,吏部拟职。” “你若要谢,也该谢杨公公和吏部......我那老岳丈。” 王世贞压低声音:“我知道,是您从中牵线。” 赵钱正色道:“凤洲兄,你是朝中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我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国举贤罢了。” 谭纶笑道:“赵钱,你小子如今行市见长啊。大明最重要的一个兵备职你都能暗中运作。” 之前谭纶跟赵钱一同办差,共过生死。二人已是知己好友。 赵钱道:“子理兄说笑了。我老丈人已经去了饭厅。你们先去见他便是。我在寒舍门口迎一迎杨公公。” 两刻之后,杨金水姗姗来迟。众人在饭厅中坐定。 赵钱亲自给四人斟满了酒:“这是正经的二十年绍兴女儿红。平日里我都舍不得喝。”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咱们定要痛饮一番。” 王世贞端起了酒杯:“我要先分别敬杨公公、万部堂一杯。若无二位抬爱,北直隶兵备道之职又怎能落得凤洲头上?” 万寀摆摆手:“你敬杨公公便是,是他给吏部写的荐信。” 杨金水轻笑:“得了吧,还不是你那好女婿撺掇我写的荐信。一个女婿半个儿,自古父子一体。这应该也是万部堂你的意思吧?” 万寀和赵钱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片刻后,赵钱道:“罢了,这第一杯酒谁也别敬谁,齐饮便是。” 众人一饮而尽。 杨金水突然蹦出一句:“子理、凤洲,你们二人住在裕王府上。裕王他老人家安好?” 其实裕王今年不过二十二岁而已。杨金水说“他老人家”这是敬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