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威~~~武~~~” 衙役们的水火棍顿在地上,发出齐整的声响。 轰动整个京城的军粮案,终于在此刻落下帷幕。 两个衙役上前,弯腰替安比槐卸下镣铐。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安比槐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真是轻快! 安比槐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整个人像是突然长高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松泛。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果郡王面前,一揖到底:“微臣多谢王爷,明察秋毫,断案公道。” 果郡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去了。 安比槐起身,转向陪审的几位官员,又行了一礼。“多谢几位同僚了。” 富察大人闻言一甩袖子,径直走了。 甄远道和另外几个官员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算是回礼。 不热情,但也不算冷漠。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谁能看不透,今日果郡王是故意放水呢! 能让王爷放水的,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所以啊,何必像富察大人那样,咄咄逼人。 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安比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仍保持着冤情昭雪的欣喜,等到陪审的官员们也相继离开,安比槐收回了笑容,重重吐了一口气。 松阳的汉子们这时候才敢一窝蜂的围到安比槐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安大人!” “安大人,您没事吧?” “安大人都瘦了,您肯定吃了不少苦!” 安比槐被他们围在中间,看着松阳县的乡亲们或担忧或开心的神色,心里感到十分踏实: “好了,都过去!你们从济州府风尘仆仆的赶来为我作证,肯定也是风餐露宿,一路上必然十分辛苦。” “俺们没事!”一个汉子拍着胸脯,砰砰响,“本就是出大力的,有钱就上路,没钱就扛大包。走哪儿都饿不死!” “就是!”另一个咧嘴笑,露出朴实的笑容,“俺们都习惯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