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身衔五品,刃指四品。 借九重之威,请上方之剑,正告假以斩! 此真青天也! ...... 张载放言既出,何彦明唇色尽褪。 “帝临”二字,压过千言万语。 官欲辩。如何辩? 【身负廷命官,无权私设公堂】 今,帝牌在案,天子威仪悬于顶,何堂不可设? 【诸寺失察,非本官纵容】 今,失察六载,万民目睹,生民皆观,纵与不纵何以别? 【守苏六载,修桥铺路,兴办学堂,百姓感戴】 今,老妇哭声犹在,万民之名刻于伞、耀于面,感戴安在? 进亦罪,退亦罪,立亦罪。 辩,是欺民 不辩,是认罪。 可生死一念,无人能静。 ........ “张载!!” 何彦明猛然挣起,声嘶而颤: “本官牧苏六载,修桥四十三座,铺路二百余里 兴学堂十二所,赈灾民三万七千余口!!! 桩桩件件,户部有档,府衙有册,苏州百姓有目共睹!” 何彦明抬手指向阶下,声拔凄厉: “这些事,不是我何彦明做的么?! 这些桥,不是我修的么?! 这些粮,不是我放的么?!” “纵有过,功不可没! 纵有罪,命不可夺!!!” 说罢,猛地回身,双手抓住头顶一柄万民伞的伞柄,扯将下来,横于胸前 “万民伞在此!百姓感戴在此! “陛下当前,亦可留我一命!!!” 张载视其状,笑意冷峭。 无言,迈步,伸手。 自何彦明头顶,劈手夺过另一柄万民伞。 伞骨离顶,日光一颤,伞面“万民感戴”四字豁然铺展,似判词。 “万民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