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度假村的茶楼平日里主要是供应茶水、点心,但是因为价格偏高,所以消费群体比吃饭的酒楼要少一些。 平日里都是高端雅致风。今天一进门,氛围却完全不一样了。 大堂最中间的位置,原先的散桌被清开,摆了一张宽大的红木公案,案上铺着深褐色的绒布,搁着一方黑沉沉的惊堂木,旁边立着个签筒,里头插满了竹签。 公案后头站着个人,一身石青色的明代县官常服,头上戴了顶乌纱帽,腰间束着革带,打扮得跟电视剧里的知县大老爷一模一样。 正是苏望奎。 他身后还站了四个穿皂色衙役服的小伙子,个个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拎着根水火棍,棍身红黑相间,往那一站,还真有几分公堂的架势。 原本坐在四周喝茶的游客都看傻了,端着茶杯忘了喝,纷纷探头探脑地议论。 “这是干啥呢?又整新活了?” “刚刚才街上游街,这会子又升堂了?也太会玩了吧!” “快拍快拍,一会儿肯定有好戏。” 苗云悠带着人刚跨进大堂门槛,苏望奎立刻拿起惊堂木,对着公案 “啪” 地一拍。 声音清脆响亮,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绷着脸,拿捏着官腔,声音洪亮:“来呀!把那两位人犯带上来!” 苗云悠忍着笑,伸手把周彤和王宇往前一推:“苏大人,人犯带到,就是他们俩。” 四个衙役立刻上前,两人一边一个,做出押解的架势,引着两人往公案前走。 谁知道周彤和王宇半点犯人的自觉都没有,反倒雄赳赳气昂昂的,抬着下巴迈着大步,跟领奖似的,走到公案前还对着四周的游客挥了挥手,活像两个登台的明星。 底下游客哄的一声笑开了,掌声都稀稀拉拉响了起来。 苏望奎看着他俩这模样,嘴角抽了一下,赶紧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强行绷住严肃脸:“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嬉皮笑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问:“堂下二人,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俩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大人,我等不知道自己犯了啥罪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