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护士长冲到床前,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开了麻猴下半身那条正冒着热气、紧紧贴在皮肉上的病号服裤子。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各种外伤的护士长,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犹豫,她猛地转过头,冲着门口大喊出声,声音里透着十万火急的紧绷感。 “快!去把外科的李主任叫来!” 门口的干事被这场面镇住了,一时间有些发懵。 “还愣着干什么!这烫得太深了,底下的烂肉恐怕需要立刻进行切割清创!” 护士长急得直跺脚,厉声吼道,“别管什么其他的了,必须要快!再晚点人就彻底废了!” 原本还在铁架床上疯狂抽搐惨嚎的麻猴,一听到“切割”这两个字,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出眼眶。 剧痛和极度的恐惧交织之下,他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了一股邪火蛮力,硬生生把死死按着他的两个保卫科干事给顶得猛晃了一下。 “切什么!清创个屁!不行!绝对不行!” 麻猴吓得连破锣嗓子都劈叉了,像头待宰的公猪一样凄厉地嘶吼起来:“老子还没娶媳妇呢!我还没留后呢!谁他妈敢切老子底下那块肉,老子做鬼也要把他全家给骟了!不许切!哎哟疼死我了——不许碰我!” 麻猴这一通拼死挣扎,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蛮力。 生锈的铁架床被他晃得几乎要散架,四个床腿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卫科干事累得额头青筋暴起,脚底下直打滑,眼看着就快要按不住这个因剧痛而发狂的亡命徒。 “按住!死死按住他!” 护士长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悬在半空根本下不去手,扯着嗓子大吼,“你个混球别乱动了!再乱蹭感染了就真得从根上全割了!这是拿生理盐水给你清创洗烂肉,不是要骟你!” “我不管!老子就不切!你们这是要老子的命啊!谁敢碰我我杀谁!” 麻猴根本听不进去半句人话,痛得涕泪横流,像条疯狗一样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