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剧烈到让人窒息的刺痛,硬生生把他到了嗓子眼的怒骂逼成了一记凄惨的闷哼。 他疼得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倒抽冷气的嘶嘶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头发。 那两个护工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胡乱用冷水毛巾在他身上抹了两把,随便套了件病号服就端着盆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他在病床上疼得浑身打摆子。 这种被人肆意践踏男性尊严的极致屈辱,再加上鼻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恶心骚臭味,成了高文斌这一宿死活无法闭眼的真正原因。 只要稍微一合眼,他脑子里全是那四溅的黄色污秽和护工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 二号床的王国伟也好不到哪去,满身的淤青疼得他像是在烙铁上翻滚了一夜,稍一动弹就疼得龇牙咧嘴。 偏偏让他们俩一宿没睡踏实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睡得比死猪还沉。 三号床上,麻猴被四根粗硬的牛皮束缚带死死扣在生锈的铁皮床架子上。 四肢大张,动弹不得,活像个被钉在案板上的蛤蟆。 昨晚他那一通歇斯底里的发疯,彻底惹恼了护士长。 护士长直接叫来保卫科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给牢牢捆了。 可这盲流子本就重伤透支,挣扎了几下后,眼睛一闭,竟然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昏睡了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 “呼哧——呼哧——” 粗浊的呼噜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此起彼伏,震得铁架床跟着微微发颤。 听着这呼噜声,王国伟顶着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心底那股憋了一宿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娘的,老子被你这盲流子折腾得半死不活,你倒好,拉完屎泼完尿,搁这儿睡得挺香! 王国伟咬了咬后槽牙,强忍着背上牵扯的刺痛,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趿拉着布鞋,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角的暖水瓶跟前,拔下木塞,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刚烧开的滚水。 白蒙蒙的热气顿时蒸腾起来。 王国伟端着那杯滚烫的开水,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毒的冷笑,一点点挪到了麻猴的床边。 他举起搪瓷缸子,手腕微倾,正准备往麻猴被勒紧的手背上浇。 第(2/3)页